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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的便是龟丞相一众精怪,毕竟在场之中就属龟丞相他们的实力最弱。
况且如果他们出事了,那白貂也不好向背后的妖王交代,蛤蟆精还想着趁机恶心一番白貂。
同时蛤蟆精的动作也没有慢上半分,就在即将入水之时,白貂瞧着那漫天毒液却是笑了。
「早就防着你有这些后手,本以为还有什么别的手段,没想到却是如此,那你今日倒也走不了了。」
只见白貂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周围不知怎的便是卷起了漫天的黄沙,连带着桃花谷中那仅剩的桃花都落在了地上。
随着黄沙卷过,那些毒液竟也是被卷入了黄沙当中,随后余势未减,便向着蛤蟆精卷去。
当初就连黄貂洞主,也在这黄沙之下吃了些苦头,又何谈一只实力远不及他的蛤蟆精?
黄沙卷过,蛤蟆精顿时便感觉眼鼻口尽进黄沙,十分难受,浑身修为更是提不起半分0
这黄沙除去普通迷眼伤人的效果之外,还有能遮蔽妖类感知丶阻塞灵力运转的奇效。
若是道行不够高深,被风沙迷了之后,便是更加难以摆脱。
蛤蟆精此刻哪里还分得清方向,只得在黄沙之中不断迷茫旋转,摸索着想要进入水中。
白貂脚步轻盈,慢慢的走向了蛤蟆精,待到走到其面前,蛤蟆精都根本反应不过来,依旧在黄沙之中旋转着,想要寻找到出路。
白貂语气冰寒,不带一丝情感:「不过一只寻常小妖罢了,敢如此背信弃义谋害同道,本就应该做好死的觉悟,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听着白貂那宛若冰冷死神的声音,蛤蟆精顿时脊背一凉。
想要求饶,但没等他说出来,便是被一爪死死按在了地上,直接便将蛤蟆精的头颅都踩到凹陷了下去。
蛤蟆精当场便失去了生息。
随后白貂又是轻轻一拂,场上的黄沙也是散了去。
等到众妖看清楚的时候,便是这样一番景象,只见地上躺着一具头颅凹陷的蛤蟆精尸体。
白貂浑身上下依旧雪白,没有沾上任何污渍。
而那蛤蟆精暴突的双眼,便能看出死前究竟是多么不瞑目,并且因为黄沙的缘故,蛤蟆精的双眼可谓是通红无比。
几乎瞧不出原本那眼睛究竟是何模样。
见这事情解决,白貂这才畅快的舒了一口气,同时看向了水中的龟丞相:「龟丞相,今日之事倒是我失礼坏了规矩。」
「那蛤蟆精抢夺玉石所得的灵珠我也不用了,便交由你们拿回去,如何处置你们定夺便可。」
白貂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自己此次可谓是坏了规矩,自然也是需要拿出诚意表示一下的。
他的这番操作便是给了龟丞相他们一个获利的空间。
龟丞相同肥鱼他们面面相觑,肥鱼搞不懂这情况,挠了挠头问问旁边的龙虾:「龙虾,你说这位道友是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那灵珠白白送给我们?
「,看着肥鱼那呆傻的模样,龙虾也是一阵恨铁不成钢,传音小声道:「他当然是为了不惹怒水下龙君,特意卖我们人情,想让我们回去替他多说几句好话。」
「况且那些灵珠数量不少,我们一人分上一颗也是绰绰有余,平白送来的资源,不要白不要。」
看着龙虾那欢快的模样,肥鱼也是瞬间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性子耿直的他没忍住,便直接向着白貂道谢了起来。
白貂看向憨头憨脑的肥鱼,也是生出几分好奇。
龟丞相见状有些无奈,连忙开口解释:「这位是我水府之中,龙君大王新招揽的肥鱼将军和龙虾将军。」
「肥鱼将军性格比较直爽,说话行事直白了些,还望道友见谅。」
白貂看了一眼憨头憨脑的肥鱼,也没多说什么。
「这位道友性情倒是直率,也罢,今日之事既然已经解决,那我便先行离开了。」
「下次法会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龟丞相可随时来此寻找我留下的族人后辈。」
而自始至终,白貂都没有低头看地上那十二颗灵珠。
山魈和白鹤也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些什么,随即开口道别:「龟丞相,那我等便下次法会再见。」
说罢便也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见众妖尽数离开,龙虾也把目光看向了龟丞相:「龟丞相,你看这地上的灵珠————?」
龙虾欲言又止,龟丞相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意思,但龟丞相却是摇了摇头:「关于这些灵珠的事情,我需先禀报龙君之后再做定夺。」
「以龙君的性子,定然不会随意将这些灵珠另行处置,如实上报才最为妥当。」
听着龟丞相的话,龙虾也觉得十分有道理,一众水族也没有什么意见。
很快便率先由龙虾爬上了岸上,随后便是鳄小七丶鳄小八两兄弟开始搬运起了地上所堆积的玉石,一块块全部搬上船。
直至将所有玉石装满船只,这才重新入水,拉动着船只重新向着上游游去。
而此刻的秘境龙渊之内,陈阳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番闭关,他刚刚将所需愿力尽数收集完毕。
不过今日陈阳却是没有动用那愿力去修炼任何东西。
陈阳目前打算先将体内灵珠彻底升级,再开始动用愿力谋划其他事情,如今这点积蓄,对他来说不过只是杯水车薪。
还是急需验证一番灵珠升级之后的效果。
更别提他今日还有别的要事需要做,那便是同周处商量,在陆上开辟贸易往来的事情。
前段时间周处也差周平丶周玉秀前来捎过口信,如今周处已经在长澜县之中站稳了脚跟,正好可以帮自己收集一些水下难以获得的修行资源。
而今日周处便会亲自前来,正好也能同他当面商议一番,这件事情究竟该如何筹办。
永州芦山深处。
今日不知怎的,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却是莫名多了许多行踪诡异的怪人。
一名披着白色斗篷丶面容隐藏在厚重兜帽之下的俊秀青年,正独自走在芦山的小道之上。
青年行至前方路旁,看见一个背着木柴的樵夫。
自身不识山路,自然是需要上前问路。
「请问这位老叔。这庐山望岳亭该怎么走?」
樵夫见是个陌生面孔的年轻公子,只当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公子出来踏青郊游。
心中还暗自奇怪对方为何没有丫鬟仆役随行,不过这却也不是他该管的,便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山脊道:「顺着那条小路一直上去,便是望岳亭。」
「不过最近这世道却也不太平,山上多有飞禽猛兽,这位公子还是需要多加小心一些。」
听着樵夫的善意关怀,俊秀公子只是温和笑了笑,开口道谢:「那多谢老叔指点了。」
不一会儿,俊秀公子便重新踏上山路前行。
但若是有人在此细看便会发现,他的后方,不知何时已然悄悄多了个老樵夫。
此刻的樵夫双眼无神,眼底深处却只剩下对俊秀公子的痴迷与狂热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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