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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聊个屁。】
员工们把猎头的开价当成了段子，在群里疯狂调侃。
下午三点。观止顶层办公室。
沈渊拿着一份报告，神色凝重地走进来。
「路总。」沈渊将报告放在桌上，「天行互娱联合了几家资本，正在通过猎头疯狂挖角我们的核心骨干。开价极高。」
路远正拿着一把宠物专用的指甲剪，把胖橘猫按在腿上，强行给它剪指甲。胖橘猫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
「别动！再动晚上没罐头吃！」路远镇压了猫的抵抗。
他抬头看了沈渊一眼。
「挖角？开多少？」路远随口问。
「平均三到五倍年薪。」沈渊语气严肃，「路总，这股资本的力量不容小觑。我们需要立刻启动竞业协议，或者考虑给核心团队加薪安抚。」
「咔嚓。」路远剪掉了一片猫指甲。
「加什么薪。」路远把指甲剪扔在桌上，松开猫。胖橘猫如蒙大赦，一溜烟窜到了沙发底下。
「想去的就去呗。」路远拿起湿巾擦了擦手，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对面要是技术好，顺便当去进修了。学完了再回来。要是对面技术烂，去了也是受罪。咱们的人又不傻。」
沈渊彻底僵在原地。
不签竞业协议？不加薪挽留？甚至鼓励员工去「进修」？
沈渊看着路远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何等恐怖的自信。
老板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用钱把观止的魂挖走。他给予员工绝对的自由，这种自由背后，是观止那无可替代的尊严感和归属感。
「我懂了。」沈渊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是我格局小了。」
另一边。猎头李姐已经濒临崩溃。
整整三天。她打了数十个电话。
没有一个人同意面试。甚至有的人接起电话，第一句话就是：「才三倍？你看不起谁呢？」
李姐作为王牌HR的骄傲被彻底击碎。她不信邪，通过私人关系，约到了观止的一个底层HR出来喝咖啡。
咖啡厅里。李姐看着面前这个神色轻松的年轻女孩。
「你们观止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李姐忍不住问道，「三倍年薪啊！你们都不心动吗？」
年轻女孩喝了一口拿铁，笑了笑。
「李姐，这不是钱的事。」女孩放下杯子，「在观止，我不用写无效的日报，不用陪领导应酬。我生病了，老板会直接让我带薪休假。我提的意见，哪怕再小，也会出现在进度公开栏上被解决。」
女孩看着李姐的眼睛。
「在这里，我是个人。在别的公司，我只是个耗材。」
李姐愣住了。
她在猎头圈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资本的冷酷。女孩口中的这个公司，美好得像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乌托邦。
但事实摆在眼前。
李姐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份挖角名单，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那个……」李姐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光芒，声音微微发颤，「你们观止……还缺HR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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