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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贵妃之前的告诫，再次在他耳边响起：“无铁证，反受其害。”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打开了那个隐藏在书架后面的暗格。他将那三样证据，一件一件地拿起来，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又一件一件地放了进去。
“哐当”一声轻响，暗格的门被重新关上。林墨转动了一下暗格上的机关，确认其已经锁好，然后才转过身，走回书案前。
他提起笔，蘸满墨汁，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了“济宁知府张秉忠”七个字。然后，他在这七个字下面，画了一个圆圈，又在圆圈旁边，写下了一个“暂”字。
他放下笔，看着那个“暂”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张秉忠，还有你背后的那条老狐狸，你们且先得意着。等我办完了封禅大典，腾出手来，再跟你们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他拿起那张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缓缓燃烧，化为灰烬。然后，他拍了拍手，仿佛要将心中的杂念也一并拍去。他重新坐回书案前，摊开紫霄原的施工图纸，拿起一支炭笔，开始在上面标注着接下来几天的施工要点。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知道，真正的胜利，不在于一时的意气之争，而在于最终的结局。他必须学会隐忍，学会等待，等待那个能够一击致命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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