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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骑士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步步地靠近。
「哼……我丶我还有病毒！」
火花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里面装着某种粉红色液体，在夜色中泛着不祥的萤光。
她高举瓶子。
「你们这些观众，不是喜欢看直播吗？
那就看好了！
只要我摔碎这个，你们都得变成我！
全都变成火花花！
二相乐园就只剩我一个人的脸！那样也好，那样最好！
我们都一样，就谁也不用再模仿谁了——！」
她话没说完，身后忽然闪出一道身影。
花火不知什么时候苏醒，还已经摸到了她背后，
手里握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平底锅，嘴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坏笑。
她朝火花后脑勺用力一敲。
敲得火花整个人者僵住了，手里的玻璃瓶脱手。
在落地的前一秒被花火眼疾手快地接住。
「敲闷棍可是技术活。」
花火单手叉腰，把平底锅往肩上一扛，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你不是说自己才是顶流吗？
怎么连背后有人都察觉不到。看来顶流小姐的直播，也有信号盲区嘛。」
火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几声含糊的「你……你……」
然后白眼一翻，朝后栽进了花火怀里。
花火低头看她一眼，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骑士王，笑得像只终于报了仇的小狐狸：
「这位新来的姐姐，你不介意我抢你人头吧？
我这叫补刀，不叫截胡，直播效果，可是要算我一份的。」
骑士王收剑回鞘，朝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栖星站在远处，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终于没忍住，低声对丹恒说：
「这俩人，一个扔彩球，一个敲闷棍，假面愚者的内战比我想像中精彩多了。
等这事了了，我得让她们俩报个综艺。」
丹恒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将目光落在广场中央。
弹幕仍在刷屏，只是内容已经变了。
「平底锅正义！」
「花火你是我的神！」
「爽文剧情！」
「这直播比幻月游戏好看一万倍！」
而骑士王站在舞台前方，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光。
她呼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又像终于在这一夜，找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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