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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弟走到话筒前，抬手让大家安静，清了清嗓子，开口——
」同志们。」他的声音不大，但礼堂的音响把它送到了每个角落，」你们最近都听说了吗？龙国的朋友们说他们造出了一台计算机，每秒一百万次。」
台下有笑声。
玉米弟等笑声落下去，顿了一下。
」这让我想起了沙皇时期的炼金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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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安静了。
」那些人总说自己能把铅变成金子，从来没成功过。但你让他们停下来，他们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哄笑。
」我们北极熊是务实的民族。」他把右手拍在讲台上，啪的一声，」我们不搞浮夸，我们只相信看的见摸的着的东西。」
掌声。
玉米弟等掌声稳了，然后补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的，像在说一件无所谓的小事——
」当然了，我们也不能完全怪我们龙国的朋友。毕竟他们一直都很努力——努力的跟北极熊借东西，然后告诉全世界那是他们自己造的。」
这句话落下去，整个礼堂哄的一声炸开了。
笑声和掌声搅在一起，教授们互相看了看，没一个人出声反驳——因为这句话没法反驳，台上站的是玉米弟。
演讲结束的时候，莫斯科广播电台全程录了音，第二天把精华片段剪出来，面向全球短波播出。
这是玉米弟要的效果。
……
克格勃那边比演讲更直接。
正式文件从莫斯科发往华约各国驻地——波兰丶捷克丶匈牙利丶东德丶保加利亚，每一份格式相同，落款是」国际文化合作指导委员会」这个听起来人畜无害的名字。
但文件的核心只有一段话——
」根据可靠技术分析，龙国近期公布的所谓'百万次计算机'系政治宣传工具，不具备实际技术可信性。各国媒体在报导相关事件时，应注意对此类虚假技术声明保持适当的批判立场。」
批判立场。这四个字在外交文件里的意思只有一个——照着这个方向写，没别的选项。
三天之内，东德的党报播发了一篇题为《关于计算技术真实发展状况的评述》的文章，直接把龙国的发布会称为」缺乏实质内容的技术宣传活动」。波兰一家报纸的标题更直接——《数字游戏》。捷克那边转发了星条国三位诺贝尔奖得主的联名信，并在编者按里加了一行字：」这代表了科学界的普遍共识。」
玉米弟坐在克里姆林宫看完这些报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报纸翻了一页，继续看。
他心里清楚，这还不够。
真正的杀招在后头。
克格勃在发布会结束后第三天，正式启动了一个代号叫」三棱镜」的小行动。规模不大，目的很清楚——从东德那边借了两个人，外加一个在龙国有过几年工作经验的技术顾问。
这个顾问姓卡巴诺夫，精通汉语，长的有点像东南亚人，皮肤黑，眼珠深，说话带着南方口音，塞进人堆里找不出来。
三个人的任务：进入龙国，找到接触」昆仑二号」的渠道。不求拿回技术细节，只要能证明那台机器是假的，或者是从北极熊那儿偷的，就够了。
卡巴诺夫接到任务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那台机器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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