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第二组绕东边山坡,贴到山洞后门。铁门开着半扇——夜里贪凉快。
三颗手榴弹扔进去,洞里闷响三声,跟放了三个屁似的。
门口两个卫兵,一个倒在灯座下,一个趴在沙袋上,枪都没举起来。
第三组走西边,摸到工棚。棚子里三十多号轮班守卫被枪声惊醒,有的光着脚往铺底下摸枪。扫射过去,棚子里没剩一个站着的。
战斗二十分钟。
守卫倒是回过神来了几秒。有人趴在窗口往外打枪。子弹飞的没个准头。厂子一黑,他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猴子后来吹牛:「那帮人,拿枪跟拿锄头一样沉。我打枪这些年,头一回碰见还击还往天上打的。」
GOOGLE搜索TWKAN
「人家那叫冲天鸣枪,壮胆。」王虎说。
「壮完胆呢?」
「壮完就没了。」
王虎带人上了竹楼。二层点着汽灯,门虚掩。一脚踹开。
一个白人正翻窗,一条腿已经出去了。王虎上去拽住脚脖子,往回一扯。那人摔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正滚到「聋子」脚边。
「聋子」低头看了看,刀都没拔,一脚踩在他脖子上。
猴子在后头看见了,乐了:「聋子这回总算开张了。」
另一个白人躲在床底下,手里攥把左轮,枪口对着门口,手抖的跟筛糠一样。
王虎蹲下来,用枪管敲床板:「出来。」
没动静。
「缴枪不杀!」王虎扯着嗓子喊中文,喊完觉得不对,回头问猴子,「投降用洋文咋说?」
「我哪知道!我小学没毕业!」
「那算了。」
王虎站起来,给铁头使个眼色。铁头过去,抓住床沿,一使劲,整张床掀翻过去。
床底下那位露出来,枪早掉在一边。躺在地上,脸白的跟纸一样,嘴里叽里咕噜往外冒词儿,听着像求饶。
「他说啥?」
「听不懂。」铁头说,「听着像骂人。」
「那按骂人处理。」
泥鳅还是老样子,哪儿缝小钻哪儿。他顺着通风管爬进了山洞仓库,从里头把大门开了。
门一开,王虎带人进去。手电一照,都愣住了。
山洞比想的深。黑色塑料桶从洞口码到洞底,码了四层。那股味冲鼻子,甜里头带着苦,闻多了发晕。
「乖乖。」猴子数了数,「这得多少桶?」
「别数了。」王虎说,「搬出去清点。一桶别落。」
后半夜三点。工兵干活。
邢满囤带着班,反应釜丶蒸馏塔丶原料库丶成品库丶发电机房丶油库,二十六个爆破点。导火索一根根接,电线一条条拉。
「老邢,这机器还挺新。」一个兵说,「可惜了。」
「可惜个屁。」邢满囤叼着烟,手里不停,「我炸桥那会儿,铁路桥比这值钱多了,说炸就炸。爆破这活,跟给新媳妇梳头一样,手稳。」
四点零四分。布药完毕。
全队撤到三里外山脊。王虎看表。
十分钟后,他把起爆器塞给邢满囤:「你来。」
邢满囤搓搓手,按下去。
先一声闷响。地皮一颤。
接着连上了。
火球一个接一个往天上翻。反应釜掀到半空,翻了两个跟头,砸回山谷。蒸馏塔从中间折了,慢悠悠倒下去,跟喝多了酒的人一样。
最后是成品库和油库。两朵大火并成一朵,把整条山谷照的跟大白天一样。
热气隔着三里地扑脸。
猴子张着嘴:「乖乖。比我老家过年放炮仗带劲。」
𝙱 𝙌 🅖e . 𝘾 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