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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
坚硬的金属格栅板被砸出了两个巨大的凹坑。赵长缨和赵核平父子俩,凭藉着强悍到超越人体极限的身体素质,直接空降在了狭窄的栈桥上。
赵长缨的双腿在落地的瞬间微微弯曲,卸去了那恐怖的冲击力。
他慢慢地直起身子。狂风吹乱了他的花白头发,却吹不散他眼底那犹如实质般的滔天杀气。他甚至连武器都没带,就这么赤手空拳地站在那里。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带出来的压迫感,却让栈桥上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什么人?!」一名死士惊恐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嘶吼着扑了上来。
他根本没看清来的是谁,他只知道任何阻挡他们回归天庭的人都得死。
但他找错了对手。
赵长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犹如闪电般探出。在死士的短刀还没来得及刺出一半时,他的手掌已经死死卡住了对方的脖子。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赵长缨只是手腕轻轻一扭,那名死士的脑袋就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像一条破麻袋般被赵长缨随手扔下了八十米高的栈桥。
纯粹的暴力。极致的杀戮效率。
陈四那狂热的眼神,在看到赵长缨那张冷酷脸庞的瞬间,彻底被恐惧撕得粉碎。
「赵……赵长缨?!你这老魔头怎么会在这里!」
陈四的牙齿在疯狂打颤。他认出了这个当年把长生殿杀得血流成河的开国暴君。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握着引爆器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
「保护主祭!拦住他!」陈四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整个人不断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死死贴在了冰冷的液氢管线上。
剩下的四名死士如梦初醒。他们怪叫着,挥舞着武器同时扑向赵长缨。
但他们甚至没能冲出三步。
「噗。噗。」
两声轻微的消音枪响在狂风中炸开。
赵核平犹如一道黑色的幽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侧翼。他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特制手枪,眼神比那液氢燃料还要冰冷。
两发子弹,精准无比地从两名死士的眉心穿过,留下两个硬币大小的血洞。
另外两名死士还没来得及转头,赵长缨已经犹如一头狂暴的黑熊般撞入了他们的怀里。铁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重重地砸在他们的胸膛上。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短短十秒钟。
五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长生殿死士,变成了一地冰冷的尸体。
狭窄的栈桥上,只剩下陈四一个人。
他孤独地靠在粗壮的燃料管线上,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这对父子。左边是杀气冲天的开国暴君,右边是冷酷无情的大夏皇帝。
陈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那所谓为了神明献身的信仰,在这两尊真正的人间神明面前,脆弱得连个笑话都不如。他裤裆里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别……别过来!我松手了!我真的会松手的!」陈四流着眼泪,绝望地挥舞着手里那个红色的压感引爆器。
「你松一个试试。」
赵长缨冷笑一声。他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
陈四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那只握着引爆器的右手,已经被一只犹如液压老虎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
赵长缨那恐怖的握力,直接穿透了陈四的手背,将他的手指和引爆器死死地焊在了一起。哪怕陈四现在心脏停止跳动,那该死的压感开关也绝对弹不起来分毫。
「啊!!!」陈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骨在赵长缨的握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核平。拆弹。还剩一分钟。」
赵长缨一只手捏着陈四的爪子,另一只手随意地掏了掏耳朵。他看都没看那个被吓破胆的神棍,只是转头对着儿子抬了抬下巴。
没有任何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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