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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适应期即将期满，他的修为也在宫殿加速的辅助下，完成了从化神中期到化神后期的跨越，又从化神后期一路推到了化神圆满。
这速度放在任何一个化神修士身上都算得上突飞猛进，但李承飞的突破速度不是靠丹药堆出来的。
他靠的是阵理通达道种，在灵界法则完整的环境下，终于展现出了全部潜力。
阵理通达，彩色道种，一念成阵。
在小世界时这棵道种的表现已经足够惊艳，能让他以化神初期的修为推演伪六阶阵法，在族内同辈阵法师中一骑绝尘。
但小世界的法则不完整，空间结构和灵力分布都和灵界有本质差距，道种的能力被环境限制了大半。
就像一个天赋卓绝的琴师被关在一间隔音密室里，再好的琴技也只能弹出闷响。
灵界法则完整，天地灵气充沛，空间结构层次分明，阵理通达道种在这里如鱼得水。
李承飞在适应期内第一次在灵界虚空画阵时，指尖划过的轨迹，比在小世界稳定了数倍不止，符文成型的速度快了至少三成，阵法运转的流畅度更是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在小世界几百年的积累，等于把这座金矿的矿脉走向摸透了，只是缺少趁手的工具。
到了灵界，工具到位，剩下的就是效率。
洞府石桌上摊着一张六阶防御阵法的推演草图，阵纹的走向被修改了至少十几版，每一版旁边都用细小的红字标注了修改原因和优化方向。
李承飞盘膝坐在石桌前，指尖在草图上轻轻点了一下，一道灵力丝线从指尖射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繁复的阵纹轨迹。
这些阵纹不需要阵盘，不需要阵旗，不需要灵石驱动，纯粹以他的灵力为引丶法则之力为骨丶神识为笔，直接在虚空中勾勒成型。
一道完整的六阶防御阵纹在半空中悬浮了三息，然后自动分解为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虚空画阵，练成之后可以做到一念之间阵法成型，不需要任何外物辅助。
化神圆满修为掌握六阶阵法布置，在灵界阵法师圈子里算不上顶尖。
炼虚期的阵法大师，通常能布置六阶极品阵法。
但化神圆满就能虚空画六阶阵法的阵法师，龙吟域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阵理通达道种对阵法结构的理解深度，已经远超了同阶阵法师对符文排列的认知层次。
普通阵法师学阵法是从符文排列开始学，阵理通达道种是从法则结构开始反推符文排列。
底层逻辑完全不同，效率自然天差地别。
但虚空画阵有一个硬性门槛，法则之力。
阵法之所以能运转，靠的不是符文本身，是符文引导天地法则之力按照特定轨迹流动。
阵盘和阵旗的作用就是用实体材料承载符文，让不懂法则的阵法师也能布置高阶阵法。
虚空画阵省去了阵盘阵旗，阵法师自身就必须具备法则之力，用自己的法则感悟代替阵盘上的符文，直接引导天地法则流入阵眼。
门槛高，但上限也高，阵盘阵旗能承载的法则之力有上限，高阶阵盘对材料的依赖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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