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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阵法天赋比常人高出一大截。
在苍云域时，他就能凭藉一套不完整的阵法传承布置出六阶阵法。
得到金光塔的九阶传承后，他在十年之内就吃透了其中四成内容。
这种速度放在任何阵法宗门都是妖孽级别的存在。
但他一直以为这是天赋。
不是道种。
「道种和天赋有什么区别？」他问。
「天赋是你的上限。道种是你的根基。」李守才说，「普通天才的上限是大乘。
道种天才的上限是渡劫。
阵理通达道种让你在阵法上的悟性远超常人，但代价是你的修为提升会受到道种的制约，道种越强，需要的资源越多，突破越难。
你卡在炼虚初期这么久，不是天赋不够，是道种在逼你打更深的根基。」
李承飞沉默了好一阵子。
「所以爹告诉我阴阳宫殿的秘密，是想让我进入其中加速修炼？」
「对。」李守才站起来，「从今天起，你每天处理完家族核心事务后，进入阴阳宫殿修炼。
宫殿中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你在里面修炼一天，等于外界修炼十天。
你的修为是家主的重中之重，七阶阵法需要炼虚中期以上的修为做支撑，八阶阵法需要炼虚圆满甚至合体初期。
李家未来面对的大乘敌人会越来越多，万灵镇海大阵的七阶版本不够用。」
李承飞也站起来。
他伸手一抓，十指间金色的阵纹同时亮起，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幅九层嵌套的阵法结构图。
「爹，给我时间。」
「多久？」
「百年之内，万灵镇海大阵升到八阶。」
李守才点了下头。
离开偏殿后，李守才去了训练场。
李明玄还在炼化虚空竹。
一根万年虚空竹已经全部炼化完毕，丹田中十七层空间褶皱里，有三层被空间法则碎片填满了大半。
空璇道体修炼空间法则的效率确实远超普通修士。
同样的虚空竹，普通炼虚修士可能连其中三成的法则碎片都提炼不出来，李明玄却能提炼九成以上。
虚空衍兽趴在旁边，三根万年虚空竹已经被它炼化了两根。
六阶圆满和七阶之间的那道桎梏，在空间法则碎片的冲击下裂开了大半，距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
「爹。」李明玄感应到李守才的气息，睁开眼睛。
「炼虚后期了。」李守才打量了他一眼，「空间法则多少寸了？」
「十八寸。」李明玄说，「炼化这批虚空竹之前是十二寸。一根万年虚空竹提升六寸。如果再来三根，应该能突破三十寸。」
李守才从储物戒中又取出五根万年虚空竹。
李明玄看着那五根虚空竹，眼皮跳了一下。
一根万年虚空竹市价三千万灵石。
爹随手就拿出五根。
一亿五千万灵石堆在训练场的青石地板上，就这么随随便便摆了一排。
「这五根你全部炼化。」
李守才说，「不够再找我。百年之内，我要你的空间法则突破三十寸，修为突破炼虚圆满。」
「是。」
虚空衍兽从旁边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其中一根虚空竹：「老祖，我的那根呢？」
李守才看了它一眼，也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根万年虚空竹和一批六阶木髓丹：「你的。等会我问你几个问题。」
「老祖请问！」虚空衍兽立刻来了精神，六只眼睛亮得像六盏灯笼。
「你突破七阶之后，能固化的虚空通道，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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