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第111章和戴春风演戏
许多金坐在对面一语道破关键:「局座,北平是马汉三经营了多年的地盘,军统站丶华北办事处丶军警稽查处,大半都是他的嫡系亲信。」
「马公馆高墙深院,常驻豢养的江湖亡命与退役老兵就有五十多人。」
「俨然一座小型堡垒。若是夜间直接派宪兵围宅硬闯,势必引发激烈枪战。死伤在所难免。」
「消息一旦传开,他在外的党羽也会立刻闻风潜逃,委员长那边,只会藉机削你的权。」
戴春风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赏识:「你说的对。」
「要名正言顺,要让他毫无防备,要让他的手下,不敢动丶不能动。」
而此时的北平马公馆,马汉三已经收到了暗线传来的绝密消息。
戴春风专机正在北上。
他太了解戴春风的手段了,但凡被盯上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来者不善啊!」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私吞的那把九龙宝剑。
马汉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神阴狠:「他今天不办我,保不准明天办我,我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公馆门外传来通报,戴春风的贴身秘书龚先舫到访,带来了亲笔信。
马汉三强装镇定地出去接了信,招待完秘书,他屏退左右,拆开信封的瞬间,心脏先悬到了嗓子眼。
逐字读下去,浑身的寒意越来越浓。
信里,戴春风让他通知各部门开会,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戴春风会藉故开会的理由抓他o
「玛德!你找死!」
马汉三冷笑,在北平地界,他就是皇帝,老蒋来了如果敢翻脸。
那也得趴着!
当然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走到这步,凭感觉戴春风也不会这么傻。
他拿起另一封信查看,居然是戴春风公务繁忙,委托他帮忙尽快转交给北方区中将区长的。
这可是比他职位高不少的大人物。
马汉三忍不住了,无视火漆拆开查看,信里的意思居然是让中将一起跟委座进言提拔他?
马汉三呆了片刻,突然笑了:「妈了个逼的!你当老子傻呢?」
「这点伎俩也想骗我?你是真要对我动手啊!」
「不对!」马汉三一琢磨,戴春风绝对不敢在北平动他,那么就是要稳住他。
可是他亲自来究竟要干什么?
马汉三懵了,丢的是命啊!他赌不起!
立刻唤来自己最心腹的杀手刘玉珠,带着破釜沉舟的狠绝:「你立刻带人手,提前赶往戴春风专机必经的青岛沧口机场安装定时炸弹。」
「老子要让戴春风,离开就永远落不了地!」
他不能在北平杀戴春风,那是造反。
下午四点。
北平军统华北办事处的大会议室里,空气里飘着纸菸与樟脑混合的沉闷气息。
戴春风端坐主位一脸怒气,他下飞机就来开会,刚刚训斥完这些人。
理由很充足,内鬼和贪污,当场拿下两个中层,一个副站长。
马汉三坐在下手位,心里莫名地松口气,那副站长的确贪的太狠了。
也是戴春风的心腹,是制衡他的人,现在也证明了,戴春风不会轻易动他。
他冲对面的许多金微微点头,就是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消息说老板来了。
让他注意点。
他眼里对许多金露出感激。
许多金只是微微颔首,他的身份是华北正式肃贪专员,刚刚戴老板宣布了任命。
授权巡查平津冀察四地人事丶经费丶贪腐内鬼,可先斩后奏。
戴春风目光扫过台下坐得笔直的一众华北军统高层,最后落在马汉三身上。
马汉三心里一颤,不是完事了吗?难道真要鱼死网破?
他嘴角带笑,随时准备摔杯子,万万没料到,戴春风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当众抬举。
「华北地界,能稳得住局面丶镇得住各方势力的,唯有马站长。」
戴春风声音不高,却传遍整个会议室:「抗战这些年年,北平地下情报线能不断,军统根基能不塌,全靠汉三兄独撑危局,劳苦功高,局里一直记在心里。」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身边的秘书龚先舫,当众宣读了局本部的委任草案。
擢升马汉三为华北军统总专员,总辖冀丶察丶平丶津四地所有军统站丶行动队丶稽查处,人事财政一体直管。
马汉三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他的权柄翻了数倍。
之前怀疑那封信是假的,结果居然来真的,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当众宣读的假不了啊!
这已经能证明戴春风念旧情,拿下副站长,就是给他大展拳脚的机会。
马汉三悬了一整天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脸上堆起受宠若惊的笑意。
腰杆也从紧绷变得松弛,连看向戴春风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
立正敬礼:「多谢局座栽培!」
他这句话带着诚心实意。
戴春风右手下压示意他坐下,特意嘱咐道:「你和许多金多亲近。」
「以后华北要靠你们两个撑起门面呢,我希望整个华北,都是堡垒!」
「请局座放心!」马汉三嘴角勾起一抹属于上位者的狠色保证道:「卑职一定和许老弟携手。共同肃清华北所有内鬼!」
许多金谦虚笑道:「我还年轻,以后可要多靠马兄照拂了。」
马汉三连连摆手:「哎?应该的,应该的。」
其他人散去,戴春风特意留步,笑着对马汉三说道:「我本意是想让北方区中将帮忙一起举荐你晋升中将,让他现在就提,等我回重庆再进言。」
「应该就可以十拿九稳了。」
马汉三弯腰谢过局座,更加确定戴春风信里的真实性。
有心想把心腹招回来,不过,他的权力靠戴春风也基本到头了,戴春风死了不是更好吗?
他可以直接对标委座了。
马汉三低着头的眼里全是狠厉。
戴春风把他扶起来说道:「汉三兄久居北平,人脉深厚,我有要事连夜回重庆,就不陪你叙旧了。」
「今晚你和许多金多亲近亲近。」
许多金马上开口邀请:「好,我做东,在六国饭店备薄酒,马兄务必赏光,我年轻人敬你这位华北元老,你可不能推辞。」
马汉三拒绝道:「客随主便,哪有客人请我的道理?」
「今天必须老哥做东。」
许多金摆摆手:「哎?我以后要靠老成持重的老哥你帮忙呢。」
「等明天你再请我好不好?先让兄弟表表心意。」
「这————」马汉三不是怀疑其他,是有点不好意思,他是欠许多金人情的。
b ℚ 𝙂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