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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诧异极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家自己经常去消费的夜店，居然是方老师家里的产业。
回想起他在夜店里的种种行径，这跟自己亲手将脖子洗干净，乖乖伸到了砍头台下有什么区别？
“怎么？你很吃惊？”方薇薇嗤笑道，“要不是张蔷运气好，某人怕是要得逞了吧。”
云扬神色一僵，双唇紧闭，选择沉默不说话。
现在，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是错的，倒不如缄口不言，免得错上加错。
方薇薇双手抱胸，语气愈发冰冷：“不肯老实交代？那也行，咱们就这么干耗着，等那药的检测结果出来，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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