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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跟着其他人一路往下走。
张常在和丽常在走在一起，丽常在不知道说张常在说了什么，她惊讶地转头看了眼楼上。
张三突然停住脚步：“对了，我们就这么下楼了，楼上罐子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赵宁已经走到下面了，闻言抬头看了眼楼上：“我们不是一层层的走么，还回去干嘛？”
其他人正在陆续往下走。
纪灵本来走在最前面，闻言抬起头看着谢暖歌几人：“那你们先往楼下走，我去楼上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漏的，要是没有我去追你们。”
“我也去。”丽常在看了眼谢暖歌：“如果一楼门开了，你们喊一声，我们跑下来，直接出去，单靠纪灵一个人我怕忙不过来。”
张常在也站出来：“那我也去，我也写完了，你们可以到一楼如果门开了，就喊我，我到时候用技能下来。”
“行。”谢暖歌看了一眼几人，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两个人和纪灵转身往上走，脚步声在旧木板上响了几声，消失在更高的楼层里。
谢暖歌收回目光，继续往下走。
到了五楼，手册已经到了苏夜手里，
谢暖歌看着五楼那些架子上整整齐齐的，一个空的都没有。
苏夜走在几人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低头看手里的手册。
待看到手册上的内容，她惊讶的抬起头，回头看向几人消失的位置。
又低头看了眼本子上，抿唇看着本子上那些熟悉的话和熟悉的名字。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想起谢暖歌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怪谈里，天选者不分好坏，只分死活，活下来，你才有资格做好人，或者做坏人。
想到这，苏夜再次打量手里的手册，还有两层楼的时候，在手册上写下几个字。
苏夜之后，手册就到了谢暖歌手里，她没有先看，而是和叶婉一起检查完二楼往一楼走。
谢暖歌站在一楼大厅正中间，她转过身，避开其他人的目光，靠在一楼的走廊边，把手册翻开。
她没有先看前面的问题，先翻到最后几页。
那些画像还在，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眉眼和鼻梁的轮廓正在变得更具体，像是有人正在一笔一笔地补全。
她伸出手指，在页面边缘蹭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黑灰。
是最近才画上去的，想到纪灵的动作，谢暖歌闻了一下，像是刚干不久的油墨味。
昨晚还没有这么完整。
那就是昨晚到今天这段时间画的，是在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除了睡觉的时间，她们都很清醒。
若是在她们睡着的那些时间里，有人给她们画像？
【规则二：请不要直视组长的双眼，在你发现组长身上有你脸时，请尽快通关。】
所以，每天白天，都有人在她们睡觉的时候，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翻到手册后面的页面，把那些画像补完。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幅画像，合上后面的页面，往前翻。
前面的问题很多，有些她见过，有些她没有见过。
她翻得很快，偶尔停下来，看到自己名字就多停一会。
谢暖歌。
谢暖歌。
谢暖歌。
【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出去，你觉得会是谁？】
【谁心眼最多？】
【如果能有一个人带你通关，你觉得会是谁？】
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她的名字。
谢暖歌挑了挑眉，回到今晚的问题时，谢暖歌目光落在那一排排重复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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