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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摇头：“我也不知道。”
赵宁快走两步赶上几人，压低声音：“咱们找个机会把那个红色的锦囊拿到手。”
叶婉也点头：“咱们看看德妃到底要干嘛…”
就在这时，御花园另外一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喊着什么，伴随着衣料摩擦和脚步踩过青砖的声响，像是很多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赶去。
谢暖歌的脚步慢了下来，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太监正从那边跑过来，衣摆翻卷着，边跑边喊：“德妃娘娘……不好了，小阿哥落水了！”
德妃脚步停住，她站在原地没敢说话，过了好几息才转过身。
眼神迷茫地看着谢暖歌几人，脸上写满了不知道怎么办。
谢暖歌几人也对视一眼，这个时间。
都深更半夜了，小阿哥应该早就睡下了。
可前面的动静不像是假的。
还是幻觉？
萨满说过可能会有幻想。
叶婉快步走上前：“娘娘不妨往那个地方走，到时候是真是假就知道了。”
德妃点点头，继续迈步往前走。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永寿宫的灯光还亮着，小阿哥应该没事。
想到这，德妃又又转回来，朝小太监跑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谢暖歌几人也跟了上去。
御花园东侧的池塘边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在喊“快捞”，有人在叫“火把凑近一点”。
水面上荡着层层涟漪，德妃站在人群外面，手里还拎着灯笼。
她看见有人正把小阿哥从水里托上来，衣袍都湿透了，水顺着衣摆往下淌。
小阿哥被放在池塘边的石板上，她手里的灯笼再也握不住。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弘儿！”
德妃飞快跑过去，一把将小阿哥抱在怀里。
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快喊太医，快去请太医。”
赵宁一个健步走过去，摸了下脉，转头对着谢暖歌几人点了点头。
谢暖歌没上前，看着赵宁给小阿哥做急救，半晌才浑身湿漉漉地退回来。
纪灵询问道：“是真的？”
赵宁点头：“是，不是假的幻象…”
谢暖歌看向赵宁：“那…”
赵宁脸色不太好，摇了摇头，小声说了一句：“没了。”
丽常在看了眼这边，又看向乱糟糟的人群，还有哭天抢地的德妃。
“小阿哥怎么会在这？这个时间小阿哥怎么没睡？”
正说着，几人一扭头，便见到池塘另一侧的石径上，有人正站在那里，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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