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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和其他人站在痛哭流涕的刘枫面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刘枫。
该说的话，她们早在镜子副本已经给刘枫说了。
叶婉从后面走上来，拍了拍刘枫的肩膀安慰她：“你怎么进宫的？还成了贵妃？”
刘枫抽出手帕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见外面宫人守在门口，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挥退了宫人后，才开始低声说出那些年留在副本的故事。
“我送走你们后，就和爹娘哥哥一起生活…”
她低头，打量手里那枚红色的锦囊，声音沙哑地诉说道：“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日子也很安稳平静。”
“可几年之后，他们陆续出了各种意外都死了。”
说到这，刘枫停顿了一下：“那时候我融合度太高了，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后进来的，我也一直都没有嫁人，爹娘哥哥也从不催我，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后来景王妃走之前，把能减少融合度的东西给我吃了下去，我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
“到最后我才发现我那个侄子……”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他也是从外面进来的。”
天选者。
谢暖歌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抬眸看了眼刘枫。
刘枫没有注意到谢暖歌的打量，继续往下说：“那段时间，我就假装成npc，看着他走主线。后来才知道，他的任务，是查出景王一府当年被灭口的真相。”
说到这，刘枫嘴角咧开一抹苦笑，看着谢暖歌几人：“可那时候，老皇帝已经死了…”
“当初换皇帝那件事，所有知情者都死了，我都不知道该感谢皇上最后留下了我大哥的一双儿女和我，还是应该恼怒他，进宫质问他…”
刘枫说到这，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明明是我们救了他，他为什么…”
赵宁抿唇，看着刘枫。
谢暖歌垂下眸子，所以真相和昨晚她想到的差不多。
赵知序还是对景王动了手。
哪怕这是一个副本，也是一个真实世界。
换皇子的事情一旦被外面知晓，很容易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假皇子。
谢暖歌心里叹了口气，副本也不知道是仁慈还是残忍。
既然给了刘枫想要的幸福，却在给了几年后，又残忍地剥夺刘枫的幸福。
偏偏那时候的刘枫完全忘却自己是天选者，只能无力地亲眼目睹自己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刘枫的心痛和悔恨可想而知。
明明有能力，却忘却自己的身份。
明明能享受到幸福，一辈子安稳地在副本里死去。
却又让刘枫半路清醒，差一点，永远都是差那么一点。
谢暖歌想着，这可能就是这个副本最残忍的地方。
让你拥有再失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其实有能力不失去。
赵宁看向刘枫：“所以，你进宫是为了报仇？”
刘枫没说话，谢暖歌看着刘枫手里的锦囊，她更关心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你手里的锦囊，是鬼物？”
她看向刘枫：“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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