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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当场就喊来了书佐,当着姜淮的面,挥毫写下了正式的加税文书。
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徐州刺史吕布令,琅琊、东海两郡,自即日起,田税加征至五成”!
随后拿起徐州牧的大印,重重盖在了文书末尾。
吕布随手将文书递给姜淮
“拿着!这下你能给百姓交代了吧?”
姜淮接过文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将其妥帖地收进了怀里,对着吕布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替两郡百姓,领了岳丈的政令。”
吕布见他服软了,脸色也彻底缓和了下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对嘛~
贤婿大老远来了就别走了,今晚就在府中。
我备下最好的宴席,再叫上最好的舞姬,咱们翁婿二人好好喝几杯!”
“多谢岳丈好意。”姜淮婉言拒绝
“两郡的事千头万绪,我得连夜赶回去安抚百姓,免得出了乱子,就不叨扰岳丈了。”
吕布也没强留。
他晚上要纵情歌舞,翁婿俩在一起,确实放不开,便挥了挥手,让姜淮自便了。
姜淮转身离开了州牧府,出了府门,翻身上马,对着姜小鼠低声吩咐了几句。
姜小鼠眼睛一亮,立刻点了几十个亲卫,悄无声息地散入了旁边的巷子深处。
没过多久,糜竺就从州牧府里走了出来,坐着马车,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刚走到巷子口,姜小鼠带着几十个亲卫猛地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马车旁的护卫,一把将糜竺从马车上拖了下来,黑麻袋直接套头,捆了个结结实实。
糜竺在麻袋里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喊出声,就被一拳狠狠砸在肚子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连气都喘不上来,更别说喊人了。
姜淮缓步走了过来,对着麻袋里的糜竺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良久才算是打过瘾了。
但这还没完,他随即对着亲卫们摆了摆手。
拳打脚踢的声音再次响起,专挑骨头缝里打,不致命,却疼得钻心。
麻袋里的糜竺一开始还在闷哼,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弱,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整个人奄奄一息,跟一摊烂泥似的。
打了足足一刻钟,姜淮才摆手叫停。
他翻身上马,看都没看地上的麻袋一眼,带着人,连夜离开了下邳,朝着琅琊的方向疾驰而去。
翌日天亮
糜竺才被早起扫街的百姓发现,抬回了府邸。
郎中忙前忙后救治了大半日,才勉强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浑身骨头断了三处,皮肉伤更是不计其数,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连说话都费劲。
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拼尽全身力气,让下人去州牧府告状,一口咬定,打他的人,就是姜淮派来的!
除了姜淮,没人跟他有这么大的血海深仇!
可吕布听完下人的禀报,却只是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胡说八道!
我贤婿昨天傍晚就离开下邳,连夜回琅琊了,怎么可能是他?
定是哪个不开眼的盗匪,见糜从事是州府高官,想劫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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