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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职业杀手安静地站在后面。赵锦年觉得无趣,又把视线落回白鹰身上。
“我爸教过我。遇到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就得把酒杯直接塞进他喉管里。”
他第三次蹲下身,伸手死死捏住白鹰的下巴,用力往上掰扯。
“最后问你一遍,钻还是死?”
白鹰开裂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赵锦年没听清,不由得往前又凑了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绝境反杀,一根骨刺教做人(第2/2页)
“……没听清,近点。”白鹰嗓音沙哑。
赵锦年迟疑了一秒。仗着背后有两个杀人机器撑腰,他底气很足,右脚往前又迈了半步。
这半步的落脚点,刚好踩在那片散落着骷髅碎骸的死地。
白鹰的左手毫无征兆地暴起。
五根手指紧紧扣住赵锦年的脚踝,顺势狠命往下猛拽。
赵锦年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朝前重重栽倒。
同一时刻。
蛰伏在碎石间的十几枚尖锐指骨,在白鹰极限精神力的引爆下,齐刷刷向上穿刺。
直接贯穿几万星币的定制皮鞋。凶残地钉进血肉骨骼的深处。
凄厉的惨叫声立刻打破了林道的宁静。
“啊啊啊啊啊啊——”
赵锦年向前栽倒的动作被牢牢钉在地上的双脚强行拽住。膝盖重重砸在粗糙的碎石堆上。
白鹰的右手在赵锦年下坠的那一刻,极其精准地扣住了那张保养极好泛着油光的后颈皮。
五指收拢。他借着这股拉扯力,硬生生从泥地里坐直了身体。
一截灰白的骨刺在白鹰掌心迅速凝结。长度刚好填满赵锦年下颌到喉结下方那个致命的凹陷。
粗细不过缝衣针大小,却精准地抵破了最脆弱的颈部大动脉表皮。
赵锦年的惨叫声被强行卡回嗓子眼里。惊恐过度让他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眼珠几乎脱臼般凸出眼眶。
脚底的碎骨片还在随着他的挣扎往血肉深处剐蹭。极致的恐惧让他抖成了一个筛子。
白鹰半靠着银杏树干,干瘦的身上挂着破烂的布条。糊满血痂的脸上,紧闭的左眼完全隐没在黑暗里。
那只充血的右眼冷冷地锁定着眼前的公子哥。
精神极限透支导致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白鹰从指尖到手腕全在发颤。那是生理机制的崩溃反应。
手抖得再厉害,抵在死穴上的那截骨刺,却稳得犹如液压钢钉。
“让你这两条狗退后二十步。”白鹰沙哑变调的嗓音贴着赵锦年的耳膜摩擦。“不然下一站,我就带你去火葬场烧头炉。”
不远处的两名杀手彻底僵在原地。杀手甲指间的飞刺已经扣死。三米的距离,他只需零点二秒就能切断白鹰的脑神经。
但被挟持的是赵家独苗。这草包要是死在这里,他们一家老小填进去都不够赵德坤陪葬的。
就在杀手甲的脚尖刚挪动半寸之遥时,白鹰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微微偏转。
细微的骨刺直接划破皮肉。一小股殷红的鲜血顺着赵锦年的喉结淌了下来。
死亡的威胁让赵锦年连眼白都翻了上去。
“退!退后!你们两个给我退!”
杀手甲和乙交换了一个极度难看的眼神,只能按指令同步向后倒退。
五步。十六步。二十步。直到两人退进废弃路灯范围外的暗影里。
赵锦年趴在白鹰脚底,双脚被碎骨牢牢限制,断绝了任何挣脱的可能,后颈被勒出五道深深的血痕。
“白鹰……你、你放开我……我是赵家的人……”
“我死在这……我爸非扒了你的皮……”
“你爸?”白鹰往前凑了凑。沾满泥血的下巴几乎擦过赵锦年的脸颊。
“你那个好爹今天上午在评定司,刚刚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个底朝天。”
“城南物业伪造你们签名的全套证据,早就躺在市场监督局的案头上了。”
赵锦年的身体陡然僵滞。
“你该不会真以为,今晚这两个收割机,是你爸的手笔吧?”白鹰嘴角的血迹在树缝透出的惨白月光下极其刺眼。
那个残忍的笑意让赵锦年的头皮发麻。
“他那点能耐现在连自己的底裤都缝不上。有命回去问问你爹,究竟是谁在背后推你们出来送死。”
这句话宛如万钧重锤,直接把赵锦年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眼底的光开始溃散。
此时。白鹰指端的那截骨刺边缘,悄无声息地崩开了一条极细的裂纹。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玩意快撑不住了。精神海早就枯竭,再有十秒,这根用来买命的细针就会化作骨粉。
他必须争分夺秒。那台破通讯器早不知道掉到哪个灌木丛里去了。远处退开的杀手绝对不会轻举妄动,但更不会离开半步。这种在刀口舔血的饿狼,比谁都懂得等猎物露出致命破绽。
五秒。骨刺表面蛛网般的裂痕又多了一条。
八秒。第三条裂纹清晰可见。抵在喉管上的刺痛感明显减弱。
赵锦年哪怕再蠢,也能判断出顶着他要害的玩意儿正在失去硬度。眼珠转动的频率越来越疯狂。
“轰!”
一道挟着爆鸣的锐啸自上方黑暗中猛然砸落。
沉重的金属枪杆暴力砸穿了路灯灯罩。直挺挺地掼在杀手甲和白鹰之间的碎石路面上,地砖寸寸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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