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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副手，叛变了。”
贺云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郑明远，跟了我二十年。我把他从一个小武者培养到三境巅峰，让他当我的副手，把最机密的事情交给他办……没想到，最后是他要我的命。”
王铁棍没有说话。
贺云山苦笑。
“人心隔肚皮，是我太相信他了。”
“所以，你更要活着。”王铁棍说，“你死了，他们就赢了。你的那些下属，你的家人，还有整个天水武者联盟，都会落入那些人手里。”
贺云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救了我，就等于和那些人结下死仇？郑明远背后的人，势力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王铁棍也笑了。
“死仇？我结的还少吗？张家的张浩，鬼门的鬼手和影，哪个不是想要我的命？再多几个，也无所谓。”
贺云山一愣，随即大笑。
笑得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笑。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王铁棍，我欠你一条命。以后，只要你开口，我贺云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铁棍摇摇头。
“不用赴汤蹈火，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另外……”
他顿了顿。
“如果你真想报答我，以后多关照关照我的人。我那边有一群女人要保护，还有刚成立的安保公司。武者联盟如果能在这些事上给点方便，我就感激不尽了。”
贺云山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有胆识，有担当，还懂得借势。
“放心。”他说，“等我处理完这些烂摊子，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半小时后，救护车赶到。
凯莎带着龙卫的人也到了，将周围的堕落武者尸体清理干净，还活捉了两个漏网的。
贺云山被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临走前，他拉着王铁棍的手。
“王铁棍，记住，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小心！郑明远背后的人，我大概猜到是谁了。等我养好伤，咱们好好聊聊。”
王铁棍点头。
贺云山又看向凯莎。
“你叫凯莎？”
凯莎一愣。
“您认识我？”
贺云山笑了。
“听说过，乌克兰来的女狙击手，在东欧战场上打出过名气。后来跟着王铁棍干，把手下那帮人带得不错。刚才外围那些漏网的，是你的人清理的？”
凯莎点头。
贺云山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不错，是个好苗子，好好干，将来有前途。”
凯莎有些受宠若惊。
“多谢贺老。”
贺云山又说。
“你们那个安保公司，好好搞。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武者联盟虽然现在乱，但只要我活着，就还是我说了算。”
凯莎眼睛一亮。
“多谢贺老。”
贺云山摆摆手，被抬上救护车。
救护车呼啸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凯莎走到王铁棍身边。
“头儿，你这一趟，赚大了。武者联盟副盟主的人情，这可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王铁棍笑了。
“赚什么赚，差点把命搭进去。刚才那口黑血，是堕落武者的独门暗劲，要不是我正好克制它，贺云山今天真交代了。”
凯莎看着他，忽然说。
“头儿，你刚才……很帅。”
王铁棍挑眉。
“怎么，现在才发现？”
凯莎脸一红，别过脸去。
“少臭美，我只是实话实说。”
王铁棍大笑。
夜色中，两人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工厂里。
远处，火光渐渐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
这一夜，他们赢了。
但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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