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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和小何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辆越野车停在巷口，引擎已经发动。
柳如烟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散，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的目光在王铁棍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
“车备好了，路上小心。”
王铁棍点头。
“这两天，辛苦你了。”
柳如烟摇摇头。
“应该的。”
贺知意背着包跑出来，看到柳如烟，笑嘻嘻地挥手。
“如烟姐，再见！”
柳如烟笑了。
“回头见。”
张小雨最后一个出来，手里抱着那个点心盒，眼睛红红的。
她走到柳如烟面前，轻声说。
“柳小姐，这两天……谢谢你。”
柳如烟拍拍她的肩膀。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客气。”
张小雨点点头，又看向王铁棍。
王铁棍走过去，看着她。
“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回去以后，我会派两个女龙卫过来专门负责保护你，指导你前期的日常修炼。”
张小雨咬着唇，用力点头。
“知道了铁棍大哥，你……你路上小心。”
王铁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了。”
他转身上车。
贺知意已经坐在后座，冲张小雨挥手。
“小雨姐，再见！”
张小雨举起手，轻轻摇了摇，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巷口。
张小雨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晨光中，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柳如烟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别哭了，他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张小雨点点头，把脸埋在点心盒里，闷闷地说。
“我知道……我就是……舍不得……”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车子驶上高速，一路向南。
贺知意坐在后座，抱着零食袋子，嘴里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
“铁棍哥，咱们回去之后，是不是就能好好歇几天了？”
王铁棍握着方向盘，笑了笑。
“歇不了，家里一堆事等着呢。”
贺知意叹了口气。
“也是……白姐姐她们肯定担心坏了。”
她顿了顿，又问。
“你说，她们会不会觉得咱们在京都玩得很开心？”
王铁棍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贺知意想了想，缩了缩脖子。
“肯定会骂我……算了，不想了。”
她又塞了一块薯片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反正有你在，她们骂也是骂你。”
王铁棍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老赵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通过对讲机插话。
“王先生，天水那边有人接吗？”
王铁棍点头。
“有，龙卫的人会在高速口等着。”
老赵嘿嘿一笑。
“那行，我们把您送到，任务就算完成了。”
王铁棍沉默了一下。
“老赵，你们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老赵想了想。
“先回营地修整，周头儿那边还没消息，我们得随时等待下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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