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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需要时间。这种化合物的分子结构与人体内的某些神经递质非常相似，清除过程需要非常谨慎，否则可能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需要多久？”
“至少两周。”
叶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K在父亲体内植入了一种定时炸弹，而他直到现在才发现。如果不是K主动发来那条短信，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父亲体内藏着这样的隐患。
“开始治疗吧。”他说，“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告诉我。”
“明白。”
挂断电话后，叶寒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第九阵，茶花，代表“信仰”——对医学的信仰，对科学的信仰，对那些他信任的人的信仰。K通过在他父亲体内植入毒素，动摇了他对这些最基本事物的信任。
如果他连医生都不能完全信任，连科学检查的结果都不能完全信赖，那他还能相信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云层低垂，像是要下雨的样子。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海鸥在低空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桌前，重新拿起了那份行动计划书。
他不能让自己陷入对所有事物的怀疑之中。他必须相信，医生能够清除父亲体内的毒素，老陈能够提供可靠的情报，埃里希能够执行精准的行动。如果他失去了这些最基本的信任，他就无法继续前行。
他翻开计划书，开始在上面做标记。窗外，第一滴雨落了下来，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Q𝐺e .𝒸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