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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是真正的英雄。”——来自巴西的网友。
“希望有一天，世界不再需要‘护花’这样的组织。”——来自日本的网友。
叶寒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涌动——不是喜悦，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也许是希望。也许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的那种东西——相信正义最终会得到伸张的信念。
但希望是脆弱的。他知道，报道的热度很快就会过去，公众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转移到下一个热点事件上。如果不能在报道引发的关注消退之前，找到叶明，阻止他启动“源质核心”，那一切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向地下室走去。K还在那里，等待着他的下一次审讯。
K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身后，表情平静。看到叶寒进来，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我看到报道了。”K说，“你妹妹说得很好。‘护花，不是把花关在温室里。’很有哲理。”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哲学的。”叶寒在K对面坐下，“告诉我斯瓦尔巴群岛那个研究站的具体位置。”
K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我走。”
叶寒盯着K的眼睛，在判断他是否在认真提出这个条件。K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玩笑的意味。
“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K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做出了一副拒绝交谈的姿态。
叶寒站起身，走出了地下室。他知道，从K口中获取信息的唯一方式，就是满足他的条件。但他不能放K走——如果放他走了，他可能会与叶明重新建立联系，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他需要找到另一种方式，来获取斯瓦尔巴群岛那个研究站的位置。他需要找到叶明留下的其他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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