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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通了安娜的号码。“那封邮件，你确认是从艾琳的加密邮箱发出的吗？”
“确认。”安娜说，“IP地址、加密密钥、账户信息——所有的技术指标都对得上。”
“会不会是有人伪造了这些指标？”
安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理论上有可能，但难度极高。需要同时伪造IP地址、加密密钥和账户信息，而且要做到完全匹配，几乎不可能。”
“几乎不可能，不等于完全不可能。”叶寒说，“我需要你重新检查那封邮件的所有技术细节，看看有没有任何异常。哪怕是最微小的异常，也不要放过。”
安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重新检查一遍。但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叶寒说，“但在确认之前，先不要通知警方。”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奥斯陆的夜色。如果那封邮件是伪造的，那艾琳就是被陷害的——而陷害她的人，很可能就是黑曜石本人。黑曜石在清理门户，或者是在制造假象，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不能轻易相信眼前看到的证据。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分析，更多的确认。因为在这场游戏中，轻信就意味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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