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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正在逐渐理解黑曜石的思维方式——她不是疯子，不是狂热分子，而是一个理性到冷酷的人。她相信，为了更大的秩序和稳定，牺牲少数人是必要的，甚至是道德的。这种理念，比单纯的疯狂更加危险，因为它可以用理性的外衣包裹最残忍的行为。一个疯子可以被关起来，但一个拥有严密逻辑体系的理性敌人，会不断找到新的理由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了安娜的号码。“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伊丽莎白·沃克在辞职前后，是否与某个特定的人或事件有过接触。她的理念转变，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一定有什么人或什么事，触发了她的变化。”
“你怀疑她受到了某个人的影响？”
“是的。”叶寒说，“她的学术观点在辞职前出现了明显的转向。这种转向，很可能是受到了某个人的影响——可能是K，也可能是其他与葬花会有关联的人。找到那个影响她的人，就能找到她理念扭曲的根源。”
安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需要调阅牛津大学那一时期的教师活动和访客记录。工作量很大。”
“我给你时间。”叶寒说，“但不要超过四十八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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