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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
龙傲天嘴角一扯。
他没敢多嘴，驾着云就带林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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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寂的虚空里，骨王逃跑留下的气息很容易被捕捉到。
白金云团冲出乱流，离开的虚空战场。
视野豁然开朗。
林默脚步一顿。
眼前不再是无边无际的废墟和黑暗。
极远处，宇宙的尽头，静静盛开着一朵朵精美的白莲。
纯白，圣洁，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每一朵白莲的体积，都比林默去过的任何世界还要庞大无数倍。
莲瓣微微开合，周围环绕着密集的星光。
那些星光像沙砾一样多，绕着莲台缓慢流转。
而在白莲外围，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汪洋。
那不是海水。
那是无穷无尽的黑色潮水，正发疯般拍打着白莲外围的星光带。
每一次撞击，虚空都在颤抖。
时不时就有一两颗星光闪烁几下，然后彻底暗淡，被黑潮一口吞没。
这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林默站在云团边缘，眯起了眼睛。
龙傲天停住云团，深吸一口气，老脸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弟。」
龙傲天指着前方，
「我有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别废话，快说。」
林默盯着那片黑潮，体内的天魔本源竟然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吞噬的欲望。
「坏消息是，我们现在的坐标，距离我们的界海很远。」
龙傲天叹了口气，手指向正前方：
「好消息是，因为太远了，骨王肯定跑不了。」
「不，他甚至都无法回去。」
林默挑眉：
「怎么说？」
「你看前面。」
龙傲天语气变得极其沧桑。
「你看到的那些，并不是什么白莲，而是一个母界。」
林默瞳孔一缩。
「你的意思是？」
「我们之前所处的原初世界，只不过是一朵白莲外围，最不起眼的一颗星光罢了。」
「而任何一朵白莲，和我们的距离都远得超乎想像。」
「若想靠飞回去，怕是不知道要飞多少年。」
龙傲天一脸苦涩。
他也没想到，只是一时兴起带林默去吃一顿虚空生物而已。
竟然会让两人沦落到这种地步。
即使他们有无限的寿命，也未必能回去。
毕竟这里是最为可怕的虚空，哪怕是超限九级的怪物，也有概率遇到。
「不回就不回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默挑了挑眉。
事实上，就算不能回去，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
反正苏小鲤在这里，丈母娘也被她带来了。
大不了他躺回原初世界。
天天打游戏，看小说，闲来无事逗逗鲤鱼。
摆烂当死肥宅，那叫一个快乐。
「哪有那么简单？」
龙傲天声音乾涩。
「在无尽虚空中，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
「若是运气不好，遇到超限九级的生物。」
「我们连自己什么时候死了，都察觉不到。」
「哪怕只是超限七级的生物，也绝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对付的。」
「若是没有界海的保护，遇到高级虚空生物不过是迟早的事。」
林默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收起了摆烂的心思。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一口吃了。
很快，他就有了一些想法。
「有个事我没想明白。」
「什么事？」
龙傲天脸上写满了沧桑。
林默指了指身后的虚空残骸：
「你既然说，这里距离我们的界海极其遥远，。」
「既然这么远，那我们刚才，是怎么在几秒钟之内，跨越这段距离掉到这里的？」
龙傲天有些疑惑，林默问这个干嘛？
那种事实，又不可能复刻。
「那是深邃空洞。」
「那是界海里一种极其罕见的奇观。」
龙傲天用手画了一个圆，
「当界海发生大面积坍塌的时候，就会产生深邃空洞。」
「一旦掉进深邃空洞，就会被抛投至界海下的超底层虚空。」
「若不是下面有一个虚空战场，或许我们还会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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