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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不要说统帅部的情报系统了。
所以此刻站在海面上空的王苍，看着对面这三位樱花国的半神，心里的评估是——有点麻烦，但还不至于怂。
真正让他稍微多看了两眼的，只有浅早樱。
至于其他两个？
山本古川是老相识了，虚虚实实的也就那么回事。
日马勇太是后起之秀，有点本事但还嫩了点。
真正让王苍觉得有点意思的，就是这个戴鬼面的女人。
见状，王苍把旱烟杆从嘴里拔出来，朝对面扬了扬下巴。
“嚯！”
“哎呦呦呦呦——这不山本嘛！”
王苍的语气亲热得像是在菜市场碰到了隔壁老王：“好家伙，真是什么人都来了啊！”
说着，歪着头打量了山本古川一番：“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把你这老王八给吹出来了？”
山本古川的面色在听到“老王八”这两个词的时候。
非常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了。
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火气压了下去，正准备开口说两句场面话。
结果王苍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老头子的注意力已经从山本古川的整体转移到了他的脸部细节上。
然后，王苍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等会儿——山本？”
老头子眯起眼睛，把脑袋往前探了探，那双在烟雾中半眯着的老眼上上下下地在山本古川的脸上扫了好几遍：“你这脸……怎么回事？”
“怎么肿的跟猪头似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技巧。
因为山本古川的脸，确实有点不对劲。
乍看之下好像没什么。
但仔细看——脸颊微微发肿。
不是那种感冒发烧的浮肿，更像是被人实实在在的揍了一拳之后，虽然用了高等治疗术修复了大部分，但骨骼深处那点微妙的错位还没有完全归位。
对普通人来说，这种程度的伤根本看不出来。
但王苍可是半步源级。
在他这个层次的感知力面前，山本古川脸上那点残余的伤，跟脑门上贴了张字条写着“我被揍了”没什么区别。
王苍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嘴角翘得越来越高：“谁揍你了？是不是在家里犯了什么事，被你婆娘收拾了？”
这句话一出来，海面上空的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
山本古川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那种精彩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屈辱。
如果王苍知道他这张脸是被谁打的，恐怕就不会只是幸灾乐祸了——他大概会笑得从天上掉下去。
因为揍他的人，就是王苍嘴里的那个“小家伙”。
顾旭。
山本古川死死的咬住了后槽牙。
那股子屈辱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从胃里一直烫到嗓子眼。
但他硬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倒不是他嘴硬，是他真的没脸说。
正当山本古川在心里把顾旭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的时候——
一个声音，从他身旁传来。
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日式特有的礼貌腔调，但这种礼貌腔调底下藏着的东西，可一点都不礼貌。
“这个，就和阁下没什么关系了。”
说话的是浅早樱。
她站在山本古川的右侧，手里的红色太刀在月色下泛着冷光，鬼面后面那双漆黑的眼睛从王苍身上扫过，又扫过葛老和唐义，然后回到了王苍脸上。
“比起关心别人的脸，神夏的诸位——”
“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在这次高维秘境里活着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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