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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顾旭将目光，锁定到佐格拉身上的瞬间，他便不再有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悍然出手。
他的身体下方，那数十根粗壮到足以贯穿山脉的触手猛然一颤，随后如同万箭齐发，朝着天穹之上佐格拉的庞大投影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哪怕是圣者等阶的职业者，都看清那攻击的轨迹。
而当圣者回过神的瞬间，就只看到了那黑色的触手撕裂空气，撕裂云层。
所过之处，那片笼罩在蓝星上空的暗红色天幕像一层薄纸般被直接扯碎。
红色的碎片四散飘落，在真空中无声地湮灭。
而当顾旭的触手刺入星空的那一刻，佐格拉的投影做出了反应，如果说之前它还保持着某种「缓慢挤入」的姿态。
那么现在，在感受到旧日之力正面袭来的瞬间，它彻底疯了。
那个庞大到遮蔽星空的暗红色肉块开始剧烈蠕动，表面数以万计的眼睛同时睁大，瞳孔开始疯狂收缩。
无数条触手从它的边缘暴射而出，朝着顾旭的方向迎了上去。
两种力量，在蓝星位面的上空相撞。
「轰——！」
这一声，已经不能用「响」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以为世界即将毁灭的丧钟之音。
肉眼可见，黑色的触手与暗红色的触手在虚空中疯狂绞杀。
每一次碰撞都会在交汇点炸开一团混合了黑色与暗红色的能量风暴。
风暴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空间碎裂，维度摺叠。
时间线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高维力量碰撞的结果，在这一刻彻底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刚同佐格拉交上手的顾旭，也瞬间感觉到了旧日伪神的力量。
毫不客气讲，即便这只是一个投影，佐格拉的力量都远超这个位面极限的力量。
每一条触手上携带的能量密度，都足以将一个小型位面直接抹杀。
更不要说那些触手表面附带的「规则侵蚀」效果。
任何被它碰到的东西，都会被强行抹除，变成属于噬维神族的「养料」。
但问题在于，灾厄之域也不是吃素的。
在佐格拉的规则侵蚀打过来，碰到灾厄之域的边界之时，灾厄之域的旧日位格也展现了它霸道的一面。
同样将对方规则吞噬殆尽。
换句话说，交锋呈现出一种相当暴力的拉锯态势。
双方都在疯狂的消耗，疯狂的吞噬对方，但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黑色与暗红，在蓝星的天空之上疯狂交织，撕扯，碰撞。
而这场碰撞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首先遭殃的是大地。
当两股力量在高空对撞时，溢出的余波如同无形的重锤，一波接一波地砸向地面。
北方联盟的土地首当其冲。
大地在颤抖，在撕裂。
「咔嚓——！」
巨大的裂缝从永冬之城的废墟中心开始蔓延，朝着东西两个方向疯狂延伸。
裂缝宽度从最初的几米迅速扩张到数十米，数百米，数千米……
深处是翻涌的岩浆和扭曲的空间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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