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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见月惊讶,不应该啊,明明隐水白沧这顶级秘法很好用的,从来没有被识破过,难道是最近专心教迎树这个木头,懈怠自己了?
岑见月伤心了,说起迎树,他就是个小可怜,没有固定的修炼方式,谁有时间谁就指导他一下,其余的全靠自己对自己对着功法摸索,不过,高阶功法倒是不缺的。
姜时闻言自己从影壁后走了出来,笑着对两人说道:“好久不见。”
“回来就好,正好备了饭菜,拿点酒,庆祝一下?”重晏笑眯眯地看着几人,提议道。
“好啊,同意。”
“我去拿酒。”迎树登登跑回屋,将几坛子酒抱了出来。
柳应尘看了眼她又看了眼满桌的菜,瞬间头疼,很想阻止,但重晏确实没往菜里加什么,索性也跟着坐下。
“哇,这菜是真不错,这爪子是卤的吗?好香啊!”
重晏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柳应尘和姜时都没有动筷子,只小酌一杯,多的便再不动。
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重晏忽然勾唇一笑,就那根断肢取出来,悬在半空,撤去灵力包裹,那味道霸道地盖过饭菜酒香,充斥着几人的鼻腔。
岑见月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嫌弃地捂住鼻子,端着自己的饭碗跑开,然后不小心看到了碗里剩半拉的醉灵鸡爪,瞬间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重晏恶趣味地回以一笑,未解释,故意叫他二人误会。
“呕~”
迎树一边给见月给拍背,一边捂住嘴,姜时看他二人只觉好笑,摇了摇头,不过……
“这是鼠兽残肢?”
“鼠兽!你这为老不尊的家伙,竟然给我们吃这个,太过分了。”听见是鼠兽的爪子,岑见月气冲冲地跑过来,愤怒控诉。
“很明显是的,不过,不好吃吗?”重晏这话有歧义,前半句是回得姜时,后半句才是问他二人,连起来更叫人误会。
重晏歪头看向岑见月,又看看迎树,见他侧头避开自己的视线,似乎察觉到了,碰了碰见月的胳膊。
这下,她哪里还不懂,愣了一下,哼了一声,端着碗坐回原位,白他一眼,三两口将脱骨的鸡爪吃了,叹口气,豁达地嘀咕了一句:“别浪费了。”
重晏嘴角一抽,闭嘴了,但并未老实,“可惜了这醉香楼的招牌醉灵鸡,进了你俩这憨子的嘴,要我说,这鼠兽爪子白灼了端上来,和这醉灵鸡也没甚区别嘛!”
“哪里没有区别,这醉灵鸡色香味俱全,这鼠兽爪惨白惨白的,泡在水里十几二十天的死样……,不过,前辈您老人家要是喜欢,我,迎树可以烧,当然,白灼也可以。”
重晏瞥她一眼,笑了,“找打?”
岑见月缩了缩脖子,讨好一声,心口不一道:“不打,不打。”这么凶,等自己修为超过他,就让这老小子给自己当小弟,她心里如是想。
姜时适时插话,“这鼠兽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重晏手轻轻一挥将东西送至她面前,“确实有怪异之处,这咬痕是鼠兽幼崽所为。”
那不就是同族血肉相食,众人惊讶,岑见月问出心中疑惑,“怎么知道是鼠兽所为,说不定是什么妖兽的幼崽混进去咬的。”
“……”
柳应尘见在场能为其解答的姜时二人,一人垂眸沉思,一人笑而不语,便接话解释道:
“一是因为齿痕中深两边浅,细而密符合鼠兽幼崽的特征,二便是这残肢上的气息表明,它们是同族。”
两人明了,“原来如此。”
“嘶,这样的话,这鼠兽会很强,或者很凶悍。”食同族而生,暴虐是因也是果。
比起这些,姜时更想问的是:“能说说它巢穴的具体情况吗?”
“可以。”柳应尘将取出一件法器,将特定的记忆投射其中,给了姜时。
……
洞寰城外,几道黑影快速穿动,停在鼠兽巢穴中,静默不言,一人展开神识,搜寻,追到的气息在三里外浅浅的地皮下,心下一沉。
“痹种鼠被戮,计划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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