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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就把店家全杀了。”
钱勇脸上满是戾气，“这客栈的店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人，全都该死。”
“然后，你们就把他们的血给吸了，正好来修炼血煞魔功。还有那些住店的，你们也没有放过，这是本着不想浪费的原则？”陆婉兮嘴角微微勾起，眸中一片冰寒。
会不会，店家的杀戮正合他们的意呢？
钱勇眸中闪现一抹疑惑，“关戍卫，这有现成的，难道应该浪费吗？”
话音刚落，他意识到出言不逊了，对关戍卫的问话怎能反问？
他忙又开口道：“关戍卫，我不知道魔教其他人如何，但我们在成潜首的要求下，修炼血煞魔功选择的人，要么是刚死不久的人，要么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今晚难得遇到，确实是不想浪费。”
陆婉兮看着钱勇，眼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有震惊，有不信，还有一丝对于笃定事物的……动摇。
她将目光移向成寻，“他说的是真的？”
成寻已经从趴在地上，慢慢变成屈膝坐在地上，只是后背的痛让他还直不起身子，只能佝偻着。闻言，他用力直起身子，微微仰头看向陆婉兮，重重点头。
“手上没……没法不沾……沾血，那就挑拣……坏人恶人下……下手，我们的罪……罪孽也可少……少一些。”
“你当真没有拿一个好人来修炼？”
看着成寻再度地点头，陆婉兮手中的瓷枕不觉“啪”的一声落了地。
沈君禾带着嘲讽的声音在陆婉兮耳边响起，“你当真相信他们所说的？就算是真的，这世间并非非黑即白，有些善恶也难以评判，他们又凭什么以为可以做那地府的判官？他们手上当真没有半个枉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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