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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拿着!一点心意!”钱婆子硬是把鸡蛋塞进她手里。
宋青阳刚从村西的荒地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新鲜的泥点。
他蹲在自家菜地边,细心地给刚冒头的萝卜苗松土,几个村民围在他身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询问。
“宋老三,你看我这沤肥的坑挖这么深够不够?”
“青阳哥,这烂草叶子捂多久才能算沤熟了?”
“青阳叔,撒石灰改土,离菜苗多远才不烧根啊?”
宋青阳耐心地一一解答,手上松土的动作却没停,娴熟而轻柔,那些脆弱的幼苗就像他精心呵护的孩子。
“坑深点好,捂得透,烂草叶子加上牲口粪和灶灰多翻翻,看到颜色发黑,没臭味了,就差不多能用了,撒石灰改土是精细活儿,离苗子至少得隔开一尺远,撒的量要少,薄薄一层拌进土里就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地也得慢慢的养。”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十分的平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
院角的土料堆起起落落,敲击石灰的叮当声,添柴的噼啪声,村民的寒暄笑语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人间的暖意。
林里正过来宋家小院观看情况,看着村民们热热闹闹,一派和谐的景象,他眼中都有了泪花:“好!好啊!大伙这互助互济,邻里相帮的样子,才是咱们太平村的太平气象!”
他对宋家这种只象征性收点柴火钱的厚道做法,真真是赞不绝口,在家里和自家人不知说了多少的好话。
堂屋里,那尊寿星公端坐在条案正中,赵氏每日清晨都会用干净的软布仔细拂拭,不让它沾染一丝灰尘。
在袅袅的烟火气和邻里热络的谈笑声中,寿星公脸上那抹紫草汁染就的酒晕似乎真的鲜活了起来,醉态可掬的笑容仿佛也带着满足的暖意。
墨玉时常跳上条案,蜷在寿星公脚边打盹,偶尔睁开金色的竖瞳,懒懒地瞥了一眼院子里忙碌的人。
尾巴尖惬意地晃动两下,似乎对这蒸腾的烟火气颇为受用。
石灰的妙用很快就在太平村里的各处铺开,张大山家的屋顶有几处漏雨,往年都是用黄泥糊了又糊,但总撑不过一场大雨。
这次他学着宋瑞峰的样子,用石灰拌上细沙和剪碎的麻刀调成灰浆,仔细地抹在漏雨处。
干固后的灰浆呈现出均匀的灰白色,摸着又硬又光滑。
“嘿!真神了!”张大山用力拍了拍修补好的地方,纹丝不动,“这玩意儿比黄泥巴顶用多了!以后下雨我这房子再也不怕漏了!”
来看效果的汉子们也高兴地围着看,直夸宋家的本事大。
王婆家的墙角撒了薄薄一层石灰粉后,那股子恼人的骚臭味终于淡了许多,爬来爬去的潮虫也少了大半。
她逢人便说宋家的石灰粉好。
连林里正家的茅厕周围都撒上了石灰粉,他背着手巡视了好几圈,满意地点点头:“嗯,是干净,没那么招苍蝇了,这石灰确实是个好东西!”
村西的荒地上,宋家种下的菠菜和小油菜苗在秋阳下舒展着叶片,绿意日渐浓郁,宋青阳几乎每天都要去转几趟,看看土质有没有变化,或拔拔新冒出来的小草。
宋老头按照大儿子说的,和自身的经验,在那块小小的石灰改良试验田边缘谨慎地撒了极少量的石灰粉,与自制的农家肥混合深翻,准备开春种点耐碱的甜菜试试。
空间的药田里,苏老头新种下的几味草药也萌发了嫩芽,在灵泉的滋养下长得格外的好。
菜畦也是一片的郁郁葱葱,各类蔬菜都处于可以采摘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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