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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下官道拐角处,一辆骡拉的小车慢吞吞现了形。
赶车的老头抱着鞭子打瞌睡,车两旁各跟着一个提刀的汉子,骑在马上在左右张望着。
车屁股后头,紧贴着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黑衣人。
那身宽大的黑斗篷在夜风里鼓荡着,在他走动间,那腰上挂的物件儿连个摩擦声都没有发出。
“上!”王校尉喉间爆出一声短促的厉喝,“别让那个黑斗篷跑了!”
几条虎狼般的身影轰的从草坡顶狂扑而下,带着疾风,卷起草屑!
“什么人?!站住!”护车的汉子惊得汗毛倒竖,仓促拔刀。
雪亮的刀光瞬间撞在一处,火星子噼啪乱炸!
金铁交鸣的巨响撕裂夜空!
赶车老头吓得魂都飞了,鞭子没头没脑的乱抽骡子:“驾!驾啊!”
骡子惊得尥起蹶子。
一个铁卫侧身抢出,手中的钢刀带着弧光狠狠剁下!
“咔嚓!”
一声脆响,一根粗麻绳做的骡套直接被斩断,正挣扎的骡子被一股巨力带得猛的歪向一边,木车架被巨大的惯性一扯,眼看着就要倾覆!
“先生快走!”紧靠着斗篷人的那个护卫眼都红了,一刀荡开劈来的刀锋,就想回身护驾。
王校尉等的就是这当口,他在前头那铁卫动手的瞬间,人已借势猛冲而出,目标明确直取黑斗篷人!
那速度太快,人如鬼魅!
他手中沉重的砍刀挟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对着那被斗篷裹着的身体就横斩过去,刀锋所向,直取对方握着缰绳的手腕。
这是要逼他弃马!
斗篷下,一只枯瘦苍白的手探了出来,那指缝间牢牢捏着一支通体惨白,散发出不祥气息的细长骨笛,眼看着就要怼到嘴皮上了!
一只黑乎乎的炸毛玩意儿,箭打一样,从旁边的深草丛里弹射出来!
是墨玉!
这小祖宗居然一路跟着王校尉他们偷摸过来了!
它跳得太猛,后腿在草根上那么一蹬,像颗炮弹一样,就撞向了黑斗篷人那只握着骨笛的手!
“嗤啦!”
几声布帛撕裂的怪响!
墨玉两只锋利的前爪不管不顾的狠狠挠了下去,那是半点没客气!
抓得就是实肉!
“呃啊——!”斗篷里发出半声像被踩了脖子的鸡叫!
那只手背上瞬间绽开几道深可见骨的皮肉翻卷,鲜血四溅!
骨笛拿捏不住,打着滚儿的掉进车底下,滚了一身泥灰!
斗篷里的家伙痛得整个上半身都蜷缩起来,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王校尉的砍刀到了!
但他没劈人,刀刃在半空硬生生翻了个面,刀背携着千钧之力,嘭的一声!狠狠砸在那人的肩窝子上!
“啊——!”
一声闷哼惨嚎!
那人像块破麻袋,直接被砸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坚硬的黄泥地上,直接呛进一嘴的土灰!
“捆结实了!”王校尉落地就是一个翻滚,先是把那根滚落的骨笛狠狠踩在脚下,又弯腰拾起,攥得死紧。
那俩还在顽抗的护卫一看头儿都栽了,稍一愣神,立刻被其他勇猛的铁卫踹翻按倒,捆成了大粽子。
“头儿!车里空的!就两个空瓶套着干草!”去查看车厢的刘冲喊道。
车厢里除了两个包着干草,大肚细脖的琉璃瓶空壳子,再没别的。
……
药园这边,赵虎一马当先冲到后门外头,守门的两个壮汉正靠着门框打盹,门开了条缝,大概以为是自己人又回来了,迷迷瞪瞪的还没抬头。
赵虎跟个黑熊扑过去,手里提着柄加重的破门大槌,臂膀上腱子肉一鼓,抡圆了狠狠就砸在门缝结合处!
“轰!!!”
那动静,比炸雷还响!
合页被崩飞,粗壮的门闩也直接断裂,整扇厚重的松木门连带着门框被一股巨力砸得向内四分五裂!
碎木屑和尘土漫天飞!
“冲进去!奉令剿匪!”周正跌跌撞撞的骑在马背上,吼得嗓子都快裂了,手里的腰刀瞎比划着。
院子里的歹徒瞬间炸了营!
“娘的官狗!”
“抄家伙!剁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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