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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趴在窗台上看他:“你这小东西,机关是不是设得太多了?”
“不多。”宋安宇抬头,“以前只是防贼,现在是防杀人,多一点总比少好。”
“你看看前院那口大石缸底下。”墨玉提醒,“上次我就闻到那边有股不对劲的味道。”
“石缸?”他一愣。
“有人趁你们不注意,在那边翻过。”墨玉甩尾巴,“我昨晚跟了一圈,发现那边的泥很新。”
“那还等什么。”宋安宇一骨碌爬起来,“走,去看看。”
一人一猫悄悄摸到前院,灯笼不亮,只借着月光。
大石缸底下的土果然被翻动过,颜色不一样。
“看到了吧。”墨玉得意的挑眉。
宋安宇掏出小刀,轻轻挖了一层,挖到一半,指尖碰到硬东西。
他把东西拽出来一看,是一截被折断的竹管,里面似乎有黏过的灰。
“火折子用的灰。”他脸色一下沉下去,“有人在这里埋了东西,应该是想点着什么东西。”
“被你先挖出来了。”墨玉尾巴一摆,“这说明,他们已经试探过一圈。”
“我明天就把这里埋上钉子。”宋安宇咬牙,“谁再敢翻,就先扎他一脚。”
“你可别扎到自己人。”墨玉提醒。
“哼,那怎么会,我会在墙上做个记号。”他把那截竹管用布包好,“这东西得交给爹和严大人看。”
……
次日午后,都察院的偏厅里,又是一桌满满的案卷和物证。
宋瑞峰把那截竹管放到桌上:“这是昨夜在我家院子里挖出来的。”
严御史拿起看了看:“火折子灰?”
“是,埋在大石缸底下。”宋瑞峰道,“我儿子说那里刚翻过土,有人想点什么,要么是引火,要么是传信。”
“那就说明你家已经被他们列为目标之一了。”冯御史沉声,“不仅盯着,还走得很近。”
李御史皱着眉:“我们这边的动作也渐渐大了,压得对方有些急。”
“越急越容易露馅。”柳文渊举起那截竹管,“这东西说不定还能查出是哪家铺子的。”
“你去查。”严御史道,“你熟悉这些,顺着买火折子的铺子查,看最近有谁买过一批灰比较冲的。”
“好。”柳文渊把竹管收好。
“最近几日,靖王旧邸那边有没有动静?”严御史又问。
“有。”周正翻了一页记录,“昨夜他们往外运了一批箱子,名义上是送到郊外马场,但守门的说车队半路调了头,往另一边走。”
“往哪边?”冯御史问。
“往西北。”周正指出地图上的一个点,“方向是隆昌货栈在郊外的一个仓。”
“他们开始转移了。”严御史冷笑,“看来雍王进宫,他们多少嗅到了一点。”
“我们要不要拦?”冯御史问。
“还不能动。”严御史摇头道,“现在拦,只能截到一批货,顶多再抓两个车夫,要抓,就得抓他们落脚的地方,然后一窝端了。”
周正点头:“那就继续盯仓,等他们把手上的东西都搬过去,我们再收。”
屋里的气氛沉沉压着,像积了一层薄霾。
“这阵子,大家都注意安全。”严御史最后道,“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要出,也得带上人。”
……
宋府后院。
一忙完白天的事,宋安沐洗了手,拿出一封刚收到的信。
纸还带着淡淡的药味。
“最近风紧,你们莫要乱走,听说宋氏稻推广的好,庄子里今年应当轻松不少,若有人来闹,你们先避一避。”
“我这边已清理了一批不干净的人,北境暂稳,你别总想着边关。”
“若有空,多睡一会儿。”
看着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还让我多睡觉。”
“你确实该多睡点。”苏老头靠在椅子上,“你那眼圈都黑了。”
“我没事。”她把信折好收好,“忙一点,心里就踏实。”
墨玉趴在她腿边,抬头道:“你要是累趴了,他回来也得骂你。”
“哈哈,知道。”她轻声道,“等他回来,我让他骂。”
“啧。”苏老头摇头,“小姑娘心里那点事,都写脸上了。”
陈三罐在一旁偷笑:“我懂。”
“你懂个什么?”苏老头瞪他,“配你的药去。”
……
夜幕再一次落下。
庄子外头的风一阵紧过一阵,护庄队的号子一趟一趟传。
远处,村口的棚子里有人打了个哈欠,又被旁边的拍了一巴掌:“别睡。”
“知道。”那人揉揉眼睛,“三爷说了,这几天不许偷懒。”
“你看。”他指了指远处,“宋家给我们修的那条水渠,往后有多少人能靠着这个活下去,咱们多站一会儿算啥。”
“就是!不站也得站。”旁边有人道,“我媳妇说了,宋家要是有事,她第一个不乐意。”
笑声很快又压下去,大家都不自觉的屏住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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