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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烧刀子下肚,许大茂已有了五六分醉意,眼神发直,却还强撑着几分清醒。易中海瞧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要我说,这种仇怨,搁谁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恶气。也就是你大茂性子宽厚,换作旁人,早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了!”
许大茂一听,心头火起,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乱响:“那我还能咋样?人家婚都结了,板上钉钉了!”
“结了?结了还能离呢!”易中海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瞟他一下,“就算怀上了,那月份对不上、出点岔子的事儿,还少么?”
许大茂一拧眉,语气带着嫌弃:“可她一个跟过何雨柱的人,我许大茂还犯得着捡这破鞋?”
“大茂,这话可就短见了。”易中海咂咂嘴,“田枣那模样、那身段,四九城里你挑得出第二个?她要是真跟何雨柱离了,我敢说,排队等着接手的爷们能从胡同口排到正阳门!再说,这一个大院住着,你要是真能捡了何雨柱的漏,往后在这四合院,谁不得看你脸色?谁不得敬你三分?”
许大茂听得心头一动,可转念一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回椅子上:“一大爷,您就别拿我逗闷子了,我哪是何雨柱的对手?人家新婚燕尔,我这压根没缝儿能插针!”
易中海一听,立马话锋一转,板起脸:“大茂,你这可曲解我了啊,我几时让你去拆散人家了?”
“那你刚才那话……”
“我刚才就是打个比方,你这脑子咋就转不过弯呢?”易中海是老江湖,哪能轻易落人口实?万一许大茂转头全抖给何雨柱,说是他易中海撺掇的,这大半辈子攒下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许大茂被他绕晕了,没好气地嘟囔:“你跟我扯这老些没边儿的干嘛?闲得慌啊!”
“你才闲的!”易中海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要不犯浑,先前媳妇能叫何雨柱撬喽?”
“你!”许大茂被戳到痛处,脸一黑,“得,一大爷,这酒喝不下去了,您请回吧!”
他直接撵人,一点面儿不留。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觉得许大茂太不懂规矩。哪有饭吃到一半就掀桌的?他憋了一肚子火,拂袖起身。
许大茂还催:“咋的,还不走?”
易中海冷哼一声,甩手出门,心里骂骂咧咧,觉得许大茂就是欠收拾。
刚才他那番话,一来是真想拱火,让许大茂去给何雨柱添点堵;二来,就算许大茂没本事动何雨柱,反过来惹毛了何雨柱,让他吃点苦头也不错。横竖吃亏的都不是他易中海。
经过何雨柱家院门时,一股浓烈的肉香扑鼻而来,馋得人直咽口水。易中海斜眼一瞥,正瞧见何雨柱端着一海碗油光红亮的红烧肉进屋。
何雨柱也不知瞧见他没有,反正没搭理。易中海瞅着他那自在样,心里更是堵得慌。
到家,一大妈见他沉着张脸,皱眉问:“这是咋了?出去吃顿饭,回来脸拉得老长?”
“哼!许大茂那孙子,我就不该给他脸!”易中海气呼呼地一坐,把事情一说。
一大妈也来了气:“这许大茂太不像话!哪有请人吃饭又撵人的理儿?”
“他就那副德行!”易中海没好气道,“下次八抬大轿请我,我也不去了!给脸不要脸!”
闷了一会儿,易中海叹口气:“刚看见何雨柱了,端着一大海碗肉回家。”
“大晚上吃这么油腻,也不怕积食!”一大妈抱怨一句,又问,“他没招呼你一声?”
“哼!他眼里还有我这个一大爷?真要有我,结婚能不透个风?”一大妈不言语了。她也觉得何雨柱这事做得不地道,太不地道了。
“得了,不提了,咱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易中海摆摆手,不愿再说。
一大妈端来两碗棒子面粥,拿了几个窝头。易中海在许大茂那儿根本没吃几口,回来还得垫补。可这一吃,把一大妈自个儿那份也划拉没了,一大妈心里也不痛快。
何家屋里,一家人正吃饭。何雨水说:“哥,我刚好像看见一大爷从许大茂家出来,脸色不大好。”
“许大茂能舍得请他吃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再说他俩平时都不对付,咋凑一桌了?”何雨水觉得,这俩人凑一块儿准没憋好屁。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但他懒得琢磨。只要不惹到他头上,爱咋闹咋闹。要是不知死活非来招惹,他也不是吃素的。
活了两辈子,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整治人的法子还能没有?
易中海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这老家伙原先一直指着他养老,现在虽没明着撕破脸,也够让他明白算盘落空了。易中海这会儿指不定正憋什么坏水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易中海要是自找没趣,也别怪他不讲情面。
三天回门后,何雨柱还剩两天假,紧接着又是礼拜天,能连着歇。
礼拜六一早,秦淮茹就起来洗衣做饭,眼睛朝何家院子瞄了不下十回。都八点半了,何雨柱起了,何雨水也起了,唯独不见田枣。
她心里早把田枣骂了千百遍:“谁家新媳妇像她似的,日头晒屁股还不起,跟没长骨头似的!这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娶了个懒婆娘,真不嫌丢人!”
这嘀咕声正好被端碗过来的二大妈听见。二大妈轻哼一声:“要我说,何雨柱也太惯着媳妇了!这院里哪家新媳妇过门不先立规矩?他倒好,由着性子来!”
二大妈也看不惯何雨柱,主要是她家好几个儿子等着娶媳妇。何雨柱开了这头,往后新媳妇有样学样还了得?这风气可不能长!新媳妇就得好好拿捏。
“他就那德性,光顾自己痛快,才不管别人咋样!”秦淮茹恨恨道。
二大妈瞅她一眼,话头一转:“不过也能理解,人家新婚燕尔嘛。刚结婚的小两口,哪个不腻乎?当初你跟东旭不也如胶似漆的?”
“二大妈,您说啥呢……”秦淮茹故作羞臊地红了脸,心里却恼火得很。
当初?
贾东旭恨不得成天黏在她身上呢。
可现在呢。
贾东旭就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二大妈这时候提这茬,不是成心给她添堵么?
秦淮茹心里,顿时记了二大妈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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