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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还是把那条鱼红烧了。
多放了些汤,然后把和好的面贴饼。鱼汤的鲜味勾得棒梗馋得不行。
“妈,这饼到底好了没呀?我想吃一块!”
秦淮茹偏头看他一眼,蹙眉道:“还没呢,再等等!”
“你倒是快点啊,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棒梗站在一旁,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说。
秦淮茹皱了皱眉,不说话了。
这孩子,每次都这样。
烧个什么好的,就吵着要吃。
她都习惯了。
坐那烧火的小当,其实也特别想吃。
但一般这种时候,她是不敢开口的。
不过现在贾张氏不在,她就大着胆子说了句:
“妈,我也好想吃啊。”
她本来是想提醒秦淮茹,给她留一块,
哪知道秦淮茹直接火了:“你着什么急!没听见我刚才跟你哥说的,饼没好呢!”
“一天天就吃饭积极!”
小当委屈巴巴看了她一眼,不敢说话了。
她平时都不怎么开口,难得说这么一句,还被骂了。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秦淮茹到底是不是她亲妈。
哪有亲妈这么对孩子的。
或者说,她妈眼里只有她哥!
对,就是这样!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鱼总算好了。
秦淮茹把贾张氏叫进来吃饭,
那时候棒梗已经拿着饼要啃上了。
小当见状,也想拿一块。
哪知道正好被贾张氏给看见了。
贾张氏当即一嗓子喝过去:“干啥呢!我还没动筷,你倒先吃上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小当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回了手。
贾张氏坐下狠狠剜她一眼,自顾自拿起一张饼。棒梗手里那块早已下了肚,伸手又摸走一张。秦淮茹也默默给自己拿了一张。
轮到小当时,盘里就剩最后一张饼了。
谁知贾张氏手一伸,抢先攥进手里。“这张得留给东旭!”
只剩个窝窝头,孤零零搁在筐里。
贾张氏不耐烦地努努嘴:“你拿窝头蘸鱼汤吃吧。”
小当瘪着嘴,拿起冷硬的窝窝头,在鱼汤里蘸了蘸,低头小口啃着。
她就知道,这个家里吃啥都轮不上她。就算做再多,也没她的份!
这念头一起,小当心里猛地窜出一个念头:她得离开这个家!
非得离开不可!
等往后她过上好日子,一定要回来,叫贾张氏、秦淮茹,还有棒梗睁眼瞧瞧。最好能看着他们穷得揭不开锅!
虽说只有一条鱼,可鱼汤鲜美,贾张氏几人倒是吃得肚儿圆。撂下筷子,棒梗一抹嘴就跑出去野了。小当被支去洗碗。
贾张氏往那儿一坐,就跟秦淮茹嘀咕起来:“明儿个,你打算让易中海给咱捎点啥?”
秦淮茹眉头微蹙:“这话我可张不了嘴了。您想吃啥,自个儿跟他说去。”
“啧,你这人!有便宜还不占!你跟他一个厂,说话不更方便么?”
秦淮茹一挑眉毛:“明儿星期六,又不上工。”
贾张氏一听,顿时愁眉苦脸:“那明儿想找他说句话,还不方便了?”
秦淮茹不接话。反正明天她是不打算开口了。事不过三,在厂里说说也就罢了,易中海怕是早有不快。要是回到这四合院还去找他,哄他买菜……
“淮茹啊,要不……你明儿把易中海叫外头说去?”贾张氏试探着问。她还不死心,想从易中海身上再薅点羊毛。
秦淮茹淡淡道:“明儿我说不出口。您要是实在馋了,就自己找他说。您说话,可比我有分量。”
她轻轻松松就把话头甩了回去。
贾张氏心里不痛快,可也不好说啥,只得换个由头:“我和易中海那点事儿……如今院里风言风语可多着。我再去找他,叫人瞧见,闲话不得更难听?”
“那我去找,别人就不说了?指不定说得更刺耳呢。算了吧,忍两天,又不是过不下去。”秦淮茹可不愿当贾张氏的枪使。
贾张氏咬着牙瞪秦淮茹,觉得这人真是不开窍。话都递到嘴边了,还这么拗。真是榆木脑袋!
秦淮茹懒得理会贾张氏怎么想。
在这四合院里,她还得顾着点脸面。
静了片刻,秦淮茹出声提醒:“眼下他花在您身上的都是小钱,可别忘了我跟您提的那桩正事。这事儿不能拖,拖久了容易漏风!到时候您啥实在好处都捞不着,光剩这点吃的,那才叫亏大了。”
她不说,贾张氏都快忘了。这一提,贾张氏也紧张起来。想想是这么个理,做人最怕捡了芝麻丢西瓜。
贾张氏心里盘算,还是得抓紧从易中海那儿多弄点钱才是正理。鱼啊肉的,跟那笔钱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星期六一早,马华就来到何雨柱家。
院里旁人不认得马华,可秦淮茹、易中海和刘海中却熟。几人见马华来找何雨柱,都探头探脑,好奇他来做啥。
秦淮茹离得近,更是竖着耳朵偷听。
只听马华说什么“去侯兄弟那儿”、“办订婚宴”。侯兄弟?秦淮茹一时没想起是谁。后来听到马华笑着说:“侯兄弟和京茹妹子的订婚宴,我保准办得风风光光,师父您放心!”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想起来了,那天去秦京茹家的,就姓侯!这两人……就要订婚了?!
她心里挺意外,本来还想着哪天得空,回去搅和黄了秦京茹的好事呢!
秦淮茹在那儿偷听半晌,大概明白了。秦京茹要跟那个侯武订婚,请何雨柱去做饭,何雨柱就把马华给派去了。
她皱着眉坐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跟何雨柱住一个院,都沾不上他什么光。现在秦京茹订婚,居然能请动何雨柱?秦京茹面子可真大!
最气人的是,秦京茹跟侯武的事儿还真成了,而且这么快就订婚,那结婚不也快了?
秦淮茹心里堵得慌。她日子过成这样,别人过得好也就罢了,可秦京茹凭什么?
在村里时,秦京茹样样不如她,来城里才几年,就找着男人了?
她越想越不服气,仔细听那边动静,原来是明天就订婚。
这么大的事,秦京茹居然一声不吭,心里压根没她这个姐姐了。
想到当初来的时候对自己谄媚的样子,现在竟然这么大的事情还要瞒着自己,秦淮如越想越难受。
既然这样,往后也别想沾她秦淮茹的光。
那秦京茹,也就不必嫁那么好的人家。
一个念头在秦淮茹心里冒了出来:订婚又怎样?照样能给它搅黄!等秦京茹被人退了亲,看谁还要她。
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走到水池边。没一会儿,许大茂哼着小曲过来了。
瞅着许大茂那模样,秦淮茹心里暗骂:真是没用的东西,连个秦京茹都勾搭不上,也就剩点儿勾搭她婆婆的本事了!
许大茂哪知道秦淮茹的心思,自己还挺乐呵。前阵子的憋闷,似乎被新的盼头冲淡了些。
秦淮茹看他那乐呵劲儿,心里直撇嘴。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他那点破事?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挑眉开口:“许大茂,今儿咋这么高兴?相亲去啊?”
这话分明是往许大茂痛处戳。
就他现在这样,谁家姑娘能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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