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三人又是一阵前仰后合。
秦京茹一边擦笑出来的泪花子,一边逗他:“下回你还打算添点啥?鸡屎?鸭粪?”
“那肯定得再加点‘好料’啊,得让她觉得这钱花得值!”男人眯眼盘算着。
“这么着吧,”侯武接话,“这周六晚上,把何大哥一家也叫上,咱们一块吃顿饭。你小子从贾张氏那儿可没少捞,是该请顿好的。”
秦京茹也笑:“我觉得成!你就参考参考我这主意!”
男人嘿嘿一乐:“你们可真敢想!我得加得隐蔽些,可不能让她瞧出端倪,这买卖还得做长远呢!”
“嘿嘿,这不都靠你跟何大哥出的主意嘛!”
“要说何大哥真是这个,”侯武竖起大拇指,“啥招都能想出来!”
男人又唠了会儿便起身告辞。人家侯武和秦京茹新婚不久,他得识趣些,不好耽误小两口的工夫。
四合院里,半夜。
贾张氏胃里拧着疼,一阵阵往上泛恶心。她勉强坐起来,还是憋不住,赶紧趴到搪瓷桶边,“哇”的一声吐了个翻江倒海。
直吐到只剩清水,才哆嗦着喘了口气。
她心里嘀咕,不能是晚上那药丸闹的吧?前两回吃也没这样啊……莫非是药力太猛了?
盯着桶里糊状的秽物,贾张氏一阵肉疼。
这可都是钱啊!明儿起可不能一整颗吞了,得掰开慢慢吃,不然全吐了不就白费了?
她摸着黑找吃的,翻来翻去只剩半个窝窝头。
难受劲儿过去,竟又觉出饿来。就着热水啃完,又在炕沿坐了半天,才重新躺下。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起身时贾张氏还没醒。
屋里一股酸腐气,秦淮茹掩着鼻子快步跨出门。
正好撞见易中海从前院过,她赶忙追上去。
“一大爷,我托您那事儿……有信儿了没?”她压低声音,眉眼耷拉着,“我在那车间真是一天也熬不下去了,您得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呀。”
易中海面露难色:“杨厂长是领导,哪能说见就见?我也得碰机会。”
“我知道,我不是催您,”秦淮茹抹抹眼角,“我就是……实在太累人了。”
“我尽量吧。”易中海皱起眉头。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之前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帮忙,结果——“你不是说去找傻柱了么?他怎么说?”
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何雨柱那肯定是没松口。可这话她不能挑明,还得指着易中海使劲呢。
于是只好顺着说:“一大爷说得是,先前是我想岔了。这事……还得麻烦您多操心。”
“你的事我记着呢,急不得。”易中海瞥她一眼,“倒是你婆婆,最近没少念叨吧?”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脸上却堆出苦相:“可不是嘛!天天嫌我回来不做饭、不洗衣。我要是有那份力气,能不干吗?实在是……哎。”
易中海不接话了。
秦淮茹那点心思他清楚,可越是这般明里暗里地挤兑,他越不能让她太顺当。
两人一路闷着走到轧钢厂门口,便各自散了。贾张氏那些唠叨,易中海后半程压根没应。
眼下最要紧的是——他其实也没把握能说动杨厂长。
车间里,秦淮茹的活儿一样没少。
不但没少,组长今儿又给她添了新差事,除了装卸板材,中午的安全巡查和下班后的打扫,全归了她。
“这不一直是轮流的吗?怎么现在都派给我了?”秦淮茹忍不住问。
“别人都忙别的去了,你不干谁干?”组长语气硬邦邦的。
秦淮茹不敢再吭声。前两回顶嘴的教训她还记得,再多说一句,只怕活儿更要堆成山。
组长见她低头不动了,也懒得多说,转身走了。如今轧钢厂里谁不知道,杨厂长把她调来这车间,就是等着她自己熬不住走人。
忙完一中午,赶到食堂时工友都快散尽了。
秦淮茹踮脚张望,根本没找见易中海的影子。
她心里发沉:本想中午再跟他递句话,看来是没戏了。下午还得接着忙,只能指望一大爷“自觉”去寻厂长了。
易中海今儿个是成心躲着秦淮茹的——知道一照面,准又得提那档子事。
他实在不想为了秦淮茹,去触杨厂长的霉头。
易中海不傻,杨厂长那点心思,他门儿清。连何雨柱那号愣头青都不往厂长跟前凑了,他还能往上撞?
虽然嘴上不说,可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如今自己在杨厂长跟前,脸面还不如何雨柱好使。何雨柱都不愿吱声的事,他就更不该往前凑了。
他琢磨着,今儿下班得晚点儿走,避开秦淮茹。省得她一见着,就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一下午倒也快,眼瞅着天擦黑了。
易中海寻思,这下总该碰不上了吧。等车间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起身往外晃。
哪知刚出轧钢厂大门,身后就传来了秦淮茹的喊声——他想装没听见,可已经晚了。
秦淮茹追上来,喘着气,话里带着埋怨:“一大爷,您走这么急干啥?就不能等等我?”
易中海佯装才听见,扭头道:“你喊我了?真没留意。”
秦淮茹心里冷笑,知道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戳破,只问:“我托您那事儿,有信儿了没?杨厂长那儿……怎么说?”
“今儿忙得脚不沾地,连杨厂长的面儿都没见着。”易中海摆摆手,“你要实在着急,不如自己寻他说去。”
这话倒是真心——他巴不得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秦淮茹一听,心里那股火就往上拱。她要是自己能说上话,还用得着来求他?
可脸上还得赔着笑:“我要是能办,还来麻烦您么?”她软着声,一句句往易中海耳朵里送,“我这脸在杨厂长那儿不值钱,不就是没法子,才指望您么?”
“咱们院儿里,我能靠的也就是一大爷您了。您才是办实事的人,我心里能没数么?”
她一句接一句地捧,捧得易中海不好接话。
“二大爷哪跟您熟啊?我找他,他面上应付两句,转头准撂下不管。”秦淮茹又补了一句。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这老脸,在杨厂长那儿如今也不灵光喽。要不……明儿你问问老刘?”
秦淮茹不接这茬,只眼巴巴瞧着他。
易中海没法子,只得松口:“得,我明儿去厂长那儿探探口风。成不成……可就看你造化了。”
秦淮茹立马点头,话里像是抹了蜜:“谢谢一大爷!您出马肯定行,我把心放肚子里!”
易中海听着,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皱。
这秦淮茹,是真听不懂话,还是成心给他戴高帽,非逼他把这事揽下来?
俩人一路无话,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院里有人瞧见秦淮茹对易中海那赔笑点头的样儿,撇撇嘴,嫌膈应。贾张氏在窗户后头瞅着,也皱紧了眉。
等秦淮茹一进屋,贾张氏就拽住她问:“跟易中海说啥了?”
“还能说啥,我想调回原先车间,求他找杨厂长说情。”秦淮茹语气疲沓。
“他应了没?”
“应啥?压根不想替我张这个嘴!”秦淮茹心里也窝火,“要不是没别人可找,我能去求他?端着一大爷的架子,请他说句话,费老劲了。”
𝘽Ⓠⓖe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