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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要招,”赵忆秋沉吟道,“可最要紧的是人得可靠。咱们每天经手的不是小数目,心术不正的,手脚不干净的,一个都不能要。”
“是这话。”槐花深以为然,“所以宁缺毋滥。不过眼下,确实到了不得不招的时候,还得提前物色、培养,不然等新酒店一开业,咱们可就真忙不过来了。”
赵忆秋点点头,若有所思。
想到韩春明,赵忆秋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自从姐夫将重心移回娄氏,整个“龙腾”便全由韩春明一手打理。
确实是很厉害的人。
对那两座酒店,赵忆秋心里满是期待。她看过设计图,那才真叫开了眼,让她头一回如此具体地想象,所谓“顶级”的生活究竟是何光景。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亲身体验一番了。
思绪拉回眼前,她心里有了底。“招人的事,你先别管了。”赵忆秋对槐花说,“回头我去找你韩叔,他认识的人多,看看有没有哪家领导家里有合适的好姑娘,品性端正,人也机灵的。实在不行,我再回趟娘家,让我姐帮着留心。”
槐花一听,顿时安心。只要韩叔肯出面,这事八成就能解决。她笑着应道:“哎,我听姨的。”
正事说完,赵忆秋觉得有些乏,也饿了。她起身,接过槐花适时递上的茶杯,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舒服地靠进去,抿了口热茶。“让厨房做点吃的送上来吧,看了一上午,眼也花了,肚子也空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干活。”
槐花利落地应下,转身便去安排。
约莫一个多钟头后,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两碗米饭被送了进来。菜色简单,但香气扑鼻。赵忆秋和槐花就在沙发边的茶几上用了饭。
“这小韩师傅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赵忆秋满意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不愧是你何叔收的关门弟子,这才几年,火候已有他六七分了。”
槐花也吃得很舒心,点头道:“韩师傅是有天分,又肯下苦功。我觉着,照这么下去,将来未必不能达到何叔那境界。”
“嗯,说不定。”赵忆秋笑了笑,端起茶杯。
见赵忆秋心情不错,槐花脸上忽然浮现一丝赧然,放下碗筷,声音也低了几分:“姨,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嗯?跟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赵忆秋看她。
槐花扭捏了一下,才小声道:“我今年都二十五了……我妈和我姐,最近总念叨,说我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可我整天就在这楼里忙活,认识的人有限,也没遇上个合眼缘的……”
她抬眼,带着几分期盼和羞怯,“姨,您认识的人多,见识也广,要是有那……为人踏实、家境也还过得去、知道疼人的,能不能……帮我留留心?”
赵忆秋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打趣道:“我当是什么事。咱们刚才不还夸小韩师傅呢?他年纪跟你正相当,人也本分,有手艺饿不着。怎么,你看上他了?要是真有这意思,姨倒可以帮你问问。”
“哎呀,姨!”槐花脸一红,急忙摆手,“不是不是!韩师傅人是好,可……可我们不是一路人。他眼里只有灶台上的那些事儿,见了我,话都说不上三句。我、我是想……”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却也清晰:“我自然不敢奢求能找何叔、韩叔那样本事的。我就想找个普通踏实人家,人好,知道顾家,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就行。姨您眼光准,要是觉得有合适的,帮我牵个线,成不成的,我都感激您。”
看着槐花难得露出的小女儿情态,赵忆秋收起玩笑的心思,心里软了软。这丫头跟着她多年,办事稳妥,性情也好,终身大事确实该上心。
“行,姨记在心上了。”赵忆秋温和地拍拍她的手,“回头我帮你问问,也让你韩叔在外头留意着。总得寻个真正靠谱的,我们槐花这么好,可不能随便将就。”
槐花脸上顿时绽开笑容,眼里满是信赖:“嗯!谢谢姨!”
槐花走后,赵忆秋心里更确定了。
这丫头是真想嫁人了。她当下就收起笑容,认真应道:“行,姨知道了。回头我问问你韩叔,他认识的人多,门路广。等我见了我姐,也叫她帮着留心。你放心,姨一定给你找个合心意的。”
槐花眼睛一亮,笑得甜:“谢谢姨,你最疼我了。”
“说什么谢。”赵忆秋语气软了下来,抬手理了理槐花耳边的碎发,“你这些年跟着我,忙里忙外的,自己的事反倒耽误了。你这么好的姑娘,早该有个好归宿。姨替你操心,是应该的。”
看着槐花满脸感激,赵忆秋拍拍她的手,叫人进来收了碗碟,便又和她一头扎进账本里。
到了晚上,赵忆秋靠在床头,就把槐花托她说亲的事跟韩春明讲了。韩春明正翻着本旧册子,听了抬起头,有些好笑:“这事儿你怎么找上我了?你自个儿还寻不着合适的人?”
赵忆秋瞟他一眼:“我?我整天不是去公司对账,就是在家带孩子、照看妈,偶尔去我姐那儿坐坐。外头那些年轻小伙儿,我上哪儿认识去?”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再说了,槐花现在心气可不低。模样、人品,那是基本的,家底也得厚实。差了哪样,她怕是瞧不上。”
韩春明点点头,心里明白。
韩春明放下册子,转身把赵忆秋搂紧了些,低头在她发间轻轻一吻,声音有些哑:“忆秋,我能娶到你,怕是上辈子积了大德。这些年……辛苦你了。”
赵忆秋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笑,手搭在他手臂上:“说这些干嘛。你是我自个儿挑的人,我心甘情愿。”
韩春明没再说话,只把她搂得更紧。两人静静依偎着,屋里只剩温暖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韩春明才又开口,话音里带着笑:“槐花的事,我肯定放心上。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也犯愁——怕我认识的,她也未必看得上。”
赵忆秋却不担心:“你打交道的人里,哪有普通的?那么多人家,总能挑出几个合适的。至于对方看不看得上槐花……见了面才知道。槐花模样好,工作也体面,万一就看对眼了呢?”她说着,声音里透出点感慨,“眼光高点儿没什么不好。我当年要不是挑,随便将就了,哪还有现在这日子?”
韩春明一听她提起过去,赶紧笑着应和:“是是是,眼光高好,眼光高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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