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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咳嗽吸入的气体就越多。
她已经有了经验，所以见贾格尔还在剧烈咳嗽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腿，示意和她一起做。
贾格尔被呛出了眼泪，他也想学爱丽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翻腾，扭曲。
这是翻页产生的效果，这个毒气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本体，迫使他不得不通过翻页来减轻毒气带来的痛苦。
格雷尔翘着嘴角看着这一幕，他很喜欢看人因为毒气而痛不欲生的模样。
这是他的怪癖，折磨人的快感在无时无刻滋养着他内心的征服欲。
毒气持续了约莫十分钟才慢慢被稀释，格雷尔打开牢门，目光落在瘫软在地，胸口仍只敢小幅度起伏的爱丽丝身上。
他虽然好色，但还远远没有到非强不可的地步。
如果不愿意，他会折磨女孩直到愿意为止。
这既满足了他的怪癖，又能落得个不喜强迫的美名。
「滚……」爱丽丝感受到目光，撑起头嘶哑着嗓子回答。
格雷尔也不意外，现在才折磨多久，以前在王城的时候可有一对双胞胎硬生生扛了三个月才松口。
「也许应该找个配方再改良一下了……但要控制吸不死的同时还要让人感受到极致的痛苦还是太难了。」
格雷尔摇摇头，走到了摊在地面的贾格尔面前。
此刻贾格尔已经回归了本体，变成一本黑色的日记摊开在地面。
「只要你答应，不仅你可以走，而且爱丽丝也能重获自由……这是一笔很好的交易。」
日记艰难的翻页，直到空白的一页，
「当然可以……」
「真的吗？」格雷尔笑笑，丢下一张羊皮卷，
「恢复人形签下这灵魂契约就可以。」
日记沉默了，虽然是怪谈，但也是无法脱离灵魂契约的约束的。
也只有半神阶级才能尝试着冲破契约的束缚，而现在的贾格尔显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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