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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发间别着一枚由银白色法则晶石铸成的玉簪，
簪头雕着一只正在展翅的银白色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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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容如同一尊被月光雕琢而成的神像，颧骨微高，
下颌线条柔和，嘴唇薄而红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的瞳孔是纯粹的银白色，
瞳仁深处映着无数正在缓慢旋转的微型星域幻影，
每一颗都如同一滴被浓缩的银白色月光。
她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周身缠绕着九道完整的银白色法则循环，
如同一座正在从银白色星云中缓慢升起的银白色星海。
她从陈刑身边擦肩而过时，脚步没有停顿，
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拂过他的手臂。
她的声音从风中传来，空灵而清冽：
「齐天神帝。万域疆主。三天后——议事殿见。」
陈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正在远去的银白色背影。
他的天眼在那一刻同时亮起，
扫过那道身影体内那九道完整的银白色法则循环，
看到了每一道法则循环深处都封存着一道极其微弱的暗灰色裂纹，
如同一座正在从内部缓慢碎裂的银白色星海。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艾德里安耳中：「堕神族。」
艾德里安站在陈刑身侧，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发间那支暗金色玉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银白色瞳孔中映着那道正在远去的银白色背影，
嘴角那道极淡的弧度比之前浅了一分。他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分：
「你认出来了。对。堕神族。曾经的万族同盟总部第十二块基石。
天使族的分支。银白色十二翼炽天使血脉。
掌握空间法则丶命运法则丶轮回法则。
他们的祖先曾是万族同盟总部最强大的基石之一。
他们的传承曾与天使族并驾齐驱。他们的地位曾与真龙族平起平坐。
但现在——他们只是堕神族。」
他顿了顿，银白色的瞳孔中映着那道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的银白色背影：
「一万年前，堕神族的一位帝君境老祖在突破更高境界时失败了。
他体内的银白色法则循环碎裂了九道。
那些碎裂的法则循环没有消失——它们化为了暗灰色的裂纹，
融入了堕神族每一个族人的血脉中。
从那以后，堕神族的族人突破帝君境的概率降到了不足一成。
他们的实力一代不如一代。他们的地位一落千丈。
万族同盟总部十二块基石——他们从第十块退到了第十二块。
然后再也没有退步的余地了。因为十二块基石之下——没有第十三块。」
陈刑收回目光，天眼扫过主城深处那座十二色法则光柱。
看到了光柱顶端那枚十二色光球深处封存着一道完整的万族同盟总部本源，
也看到了光球边缘那道正在缓慢旋转的银白色光点。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艾德里安耳中：
「三天后。议事殿。堕神族也会来。」
艾德里安微微点头，银白色的瞳孔中映着陈刑的身影：
「对。三天后。十大年轻主宰会议。十二大基石会议。
堕神族会来。他们会坐在第十二块基石的席位上。
他们会看着你。他们会看着十大年轻主宰。
他们会看着万族同盟总部所有的强者。
然后——他们会想起一万年前。
想起他们曾经的位置。想起他们曾经的地位。想起他们曾经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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