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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回去吧！」林凡将面具拿下，面色有些凝重，对秦慕瑶招呼了一声，便匆匆回去。
秦慕瑶的温馨小屋内。
「怎么了？赚钱了还不开心？」秦慕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那个『人』」林凡顿了顿，怕她没听明白，又继续补充说道：「被大食骸鬼吃掉的那个，你看见她是怎么死的了么？」
秦慕瑶回忆了一下，想到了些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和张戾死的时候一样！」
林凡点了点头：「诡异死了，会化为卡牌，卡灵受损会回到持卡人手中，但那『人』却是凭空消散！」
「万灵会的疯子？」秦慕瑶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群疯子盯上了我们？」
「不是盯上了我们。」林凡摇了摇头，「是我！你应该不在他们的目标之中，只是恰巧和我在一起，临时把你列为目标的。」
「他们为什么要找你？」秦慕瑶不解地说道。
「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林凡低头思考了一会继续说道。
「我唯一与他们交集的，也只有张戾，难道说是杀了张戾，然后被他们报复？」
「那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张戾是被你杀的呢，就算张戾死了，那也是在进入秦氏集团后死的，怎么会和你有关系呢。」
秦慕瑶提出了疑惑。
听到她的话，林凡脑中嗡的一下：「对！他们怎么会找到我的呢？」
夜风透过纱窗吹入房中，林凡不禁打了个冷颤。
「除非......」林凡看了一眼秦慕瑶，低声说道：「除非，你们秦氏集团里，有万灵会的人。」
秦慕瑶的手猛地攥紧衣角，她没有反驳，秦氏集团那么多人，一个万灵会的眼线藏在里面也不是不可能。
「我让我二叔查！」她咬了咬牙。
「别打草惊蛇。」林凡按住她的手，「你现在是偷跑出来的，你二叔要是知道你在查这个，第一反应不是帮你查，是把你抓回去。」
「而且万灵会想要安排一个内应在你们集团中不是轻轻松松的事么？」林凡继续补充了一句。
「那你之后准备怎么办？」秦慕瑶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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