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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林凡收回目光，勉强笑了笑，「昨天没休息好，有些累了。」
周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倒是义气地说了一句：「没事，你睡你的，有人来了我叫你！」
下班后，林凡没有像往常那般直接回到家中，而是在附近又多绕了几圈，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这才快步走进楼道中。
林凡敲响了秦慕瑶的门，快步地走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秦慕瑶也是一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你还记得我现在在的那个公司么。」
「怎么了，不就是我们秦氏集团下的一个卡牌公司么？」
林凡把向钱的事和秦慕瑶说了一遍，当说到向钱身上有诡异的气息时，秦慕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确定？」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嗯。」林凡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
秦慕瑶沉默了几秒：「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凡想了想：「向钱今天下班很晚，制卡的时候不让任何人靠近，我明天找个藉口留下来，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秦慕瑶立刻说道：「不行，太危险了，万一他正在制卡室中弄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的！」
「没事，要是真有什么事，我直接跑不就好了么。」
秦慕瑶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说道：「行，明天我会在你们公司楼下，要是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我立刻上去。」
林凡走后，秦慕瑶关上了门，她靠在门后，翻出通讯录中「二叔」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通了，快得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平时的这个时间点二叔应该都在应酬。
「二叔。」秦慕瑶率先开口说道，电话那边的喝酒碰杯的声音也随即停了下来。
「哟，秦大小姐终于想起自己还有我这个二叔，我有些受宠若惊了。」秦川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带着丝阴阳怪气。
秦慕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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