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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很好了。」埃伊斯说。
他没想过靠他们就能解决贝希摩斯,除非他们这个阵容再加上王者之剑归来。
「就是这个原因。你们不比俺们弱,但俺们刚开始却没把你们放在眼里。这些傲慢遮住了俺的眼睛,俺很羞愧。」
 「弗雷大人,在我看来,你的傲慢更应该叫做勇敢,你面对贝希摩斯的时候,一步也没有后退过。」
「但俺们的历练不够,要是俺们的六位祖父没死,贝希摩斯能活着离开,龙吼者的称号就该反过来拼——北方世界也有个屠龙者,但他没重视这份荣誉,现在只沉浸于战争中——俺想问,黑龙和贝希摩斯相比谁更强?」
「黑龙更强。」罗娜脸色发青地走过来。
「在我们亚马逊看来,独自讨伐龙或者贝希摩斯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你的祖父更符合这个要求,因为他身边只有五位队友,而琼恩是跟我们合力屠龙的。」
「俺知道,亚马逊是战斗种族,你们关于英雄的看法既独到又值重视。所以,你觉,北方世界有谁能成为真正的英雄?」
「伽罗,」罗娜忽然扭头问道,「你这就要走了吗?」
「战斗结束了,」伽罗说,「我们也该辞别了。」
「战利品还没分呢。」
罗娜说的战利品,是他们从贝希摩斯身上砍下来的獠牙和角,虽然不如黑龙,但也都是顶级材料。
「留给更合适的人吧。」伽罗说。
虽然那根螺旋角是法琳娜砍下来的,但他们没死人,没怎么受伤,就没必要分这些了。
「别这么冷漠嘛,我觉应该让那些祭司给我们举办宴会,不然对不起我们的奉献和牺牲。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就算即将分道扬镳,这一刻我们也生死与共。」
「说的没错,」弗雷二世也说道,「葛林是俺的堂弟,他对俺们提起过你,因为你是他的朋友兼恩人,按照矮人的礼仪,俺应该请你喝一杯,酒能治百病。」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菲利普提着昨夜没喝完的烈酒混进来了。
伽罗只好留在这片荒草丛生的断壁残垣间了,他找到根树桩坐下来。
旁边灌木丛里很多株黑加仑,每簇都有十几颗黑色浆果,果实饱满,香味浓郁。
罗娜和弗雷二世坐在石头上,恢复着战后的体能和精力。
「你瞧,弗雷,他像不像?」罗娜仰头喝了烈酒,脸蛋像是青红色的毒苹果。
弗雷的脸像是深紫色的茄子。伽罗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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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英雄。」罗娜说。
弗雷惊讶连酒杯都从手里滑落下来了。
「真让俺吃惊,」他说,「理由是什么?」
「是啊,罗娜,你凭什么这么说?」菲利普也说,「我一点都不信,伽罗,你觉呢?」
「这只限于亚马逊人的看法,因为我们是战神信徒,只崇尚力量。」罗娜随手摘下旁边的一簇黑加仑浆果扔进嘴里。
「有人觉在危难时挺身而出的凡人也是英雄,但在我看来,凡人永远无法成为英雄,也永远无法战胜怪物。
「英雄就是英雄,它不需要太多的附加词,比如高洁和正义等。符合标准只有一条——有力量的人就是真正的英雄。
「你们或许想问,如果是为非作歹丶暴虐残忍的人算不算英雄。那我要说,有个来自卡希尔的科伦骑士也被称作战场英雄。
「一个有力量的强者做任何事情,都注定会给一方带来利益,给另一方带来毁灭。对于前者来说,他就是毋庸置疑的英雄,所以英雄的任何行为都深刻影响了人类的命运……」
「等等,罗娜,我要打断你一下。」菲利普举手说。「每个冒险者体内都有英雄的种子,从这点来看,我觉大家都一样,一个人能不能成为英雄,取决于这点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能不能在冒险中活下来罢了。」
「是吗?」罗娜似笑非笑,嘴角溢出黑色液体,「那你怎么解释有些人的成长速度异于常人呢?他们是诸神的天选者,更容易到力量,更容易成为英雄,所以你瞧,伽罗一开始就没说话,因为他从来没怀疑过他的未来,这也是你愿意跟着他的原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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