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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了笑容，“什么意思啊？”
实在是平时江明波人设立得太稳，不像是会不开心翻脸的人，谭睿本身又是没轻没重的人，笑嘻嘻地准备继续开口说话。
阳台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打断两人的对话，费文许立在门口，面色微沉，眼中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们。
谭睿直是直，但也不是眼睛瞎，加上话题也断了，他又莫名觉得费文许像是心情不好，便不好意思继续开关于他们的玩笑了。
“不过今天食堂的饭菜还真挺好吃的。”
江明波点点头，有点敷衍地应和道：“嗯，还不错。”
费文许平静地看了他们两秒，无声地坐下。
随即江明波扣在书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认为是对方发来的消息。
Fish：[不开心了就直说]
江湖白日梦：[我没有不开心]
即便嘴角耷拉着向下，江明波仍旧口是心非。
Fish：[你不喜欢他的玩笑，为什么要跟着一起笑？]
江湖白日梦：[你听见了？]
Fish：[嗯]
江湖白日梦：[也还好，睿睿没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Fish：[微信转账]
江明波瞪大眼。
江湖白日梦：[你干嘛？]
Fish：[你从来没收过我的转账，所以为什么要咽下这个玩笑？]
江明波恹恹的。
江湖白日梦：[算了，得罪人，没必要，过去就过去了]
Fish：[你对着我就是没个好脸色的，对着别人就忍气吞声？]
江湖白日梦：[你放屁]
江湖白日梦：[我什么时候没有好脸色了？]
Fish：回复“你放屁”：[这个时候]
江明波噤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
江湖白日梦：[算了，你不懂，不要总是什么都明白的模样来宽慰别人，咱俩处境不一样]
Fish：[…]
Fish：[好，以后我会尽量站在你的处境上来思考的]
江明波心中一动，扭头去看对方，却发现费文许也正在盯着自己，他骗不了自己，此时要不是余轩和谭睿在寝室背面，他还真的想过去干脆亲费文许两口。
江湖白日梦：[我觉得你比之前顺眼多了]
费文许笑了一声。
Fish：[我的荣幸]
江湖白日梦：[你之前跟个鬼一样缠着人不放，怎么这会儿又这么…]
Fish：[这么什么？]
江明波沉吟片刻，想说温柔，但是别扭半天打不出来这两个字，最后干脆放弃。
江湖白日梦：[这么肉麻]
费文许盯着对方的消息，勾唇没直接回复，他摩挲着手机屏幕，眼神幽暗。
江明波爱说他装货其实不无道理，对自己不上心的事情，费文许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如果真的想要，也会不择手段，但是这种情况少之又少，在遇到江明波之前，他甚至不知道一样东西失去掌控会是什么体验，费文许也从没有设想过，如果江明波拒绝了自己转头和别人在一起，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Fish：[大概是…你也喜欢我吧]
江明波翻白眼。
江湖白日梦：[脸还挺大]
Fish：[嗯，你不喜欢我你怎么盯着我看了一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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