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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赵映尘拍了拍背包，“不多，但够撑两天。”
顾昭本想推辞，但看到赵映尘已经跑得满脸通红，想推辞的话咽了回去。
两瓶水，一瓶给了苏念，一瓶给了赵映尘，
赵映尘接过水灌了就扣，蹲在货车旁边，用铁丝拨弄着锁眼。
“喀塔”一声，车门开了，赵映尘坐进驾驶室，摸索着什么。
“嘿嘿，找到了！”赵映尘从方向盘下面找出一个钥匙。
周远的打火技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告终了。
“你怎么知道钥匙在哪儿？”顾昭看着钥匙也露出了欣喜之色。
“这种面包车一般都会有一个备用钥匙，我在网上没少看这种东西。”赵映尘嘿嘿一笑，几个人好像末世前一样，一件小事就能有说有笑的。
但是很快赵映尘就笑不出来了。
钥匙拧下去，发动机咳了一声，没着。又拧了一下，咳了两声，又没着。
赵映尘皱着眉，把钥匙拧回原位，等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猛地拧到底。
发动机发出一阵嘶哑的呻吟，像是一个病了很久的人在咳嗽，咳到第三声的时候，它喘了一口气，又灭了。
“估计是长时间没开，亏电了。”周远听了一句，打开机盖看了看。
“我们楼底下有一辆摩托车，不知道能不能用。”
“我跟你去。”周远推开车门跳下来。
赵映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纱布：“你伤还没好，走不快，我一个人去更快。”
他说完就跑了，步子比之前更快，铁棍夹在腋下，鞋底踩在碎石子上沙沙地响。
顾昭靠在货车旁边，晨雾里什么也看不清，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没有新短信，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等着。
赵映尘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电瓶，手指上全是机油。
他把电瓶放在地上，蹲下来拆货车的电瓶，周远过去帮忙，两个人把旧电瓶拆下来，新电瓶装上去，拧紧螺丝，接好线。
赵映尘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试试。”
周远坐进驾驶室，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第一次还是没着，第二下终于响了。
“你们真厉害。”姜娜看到车点着，高兴地在原地跳了一下。
几个人将书包放在后备箱，武器拿在自己的手里面上了车。
赵映尘拉开后排车门，把背包扔进去，自己也钻了进去。姜娜被挤在中间，手里还攥着那块压缩饼干，整个人僵着，不敢动。
顾昭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学校的轮廓渐行渐远。
面包车缓缓驶出南门，驶上那条碎裂的柏油路。
在四号楼的老猫眼睁睁地看着顾昭几人开着车驶离了学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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