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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什么……”
灶边的哨骑被突如其来的烟雾和火光呛得咳嗽连连,眼睛也被刺激得流泪,一时间手忙脚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出鞘!初遇元兵哨骑(第2/2页)
就在烟雾升起的刹那——
“嗖!嗖!”
另外两支普通箭矢,几乎不分先后,从土坎后电射而出!一支精准地没入一个背对这边、正弯腰检查马蹄的哨骑后心!另一支则射中了另一个刚转过身、满脸惊愕的哨骑肩窝!两人惨叫着倒地。
“敌袭——!”那个最先反应过来、离马最近的哨骑狂吼一声,不顾烟雾刺眼,猛地扑向自己的战马,想要解缰绳。
然而,就在他手指刚碰到缰绳的瞬间,侧后方的小树林和干河沟里,如同鬼魅般窜出四条身影!夜枭一马当先,手中一把磨得雪亮的短矛,借着冲势,狠狠扎进了这哨骑的腰肋!另一个教导队员则挥刀砍向马缰绳!另外两人,则扑向那个肩窝中箭、兀自挣扎想要拔刀的哨骑。
而李云龙,在射出烟雾箭后,早已弃弓拔刀,如同猎豹般从土坎后跃出,直扑那个最初在啃干粮、此刻被烟雾熏得晕头转向、正盲目挥舞弯刀的哨骑!他速度极快,脚步在坑洼的地面上几个起落,已冲到近前,在那哨骑弯刀挥空的瞬间,短刃如同毒蛇吐信,自下而上,闪电般抹过对方的咽喉!
“呃……”那哨骑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怪响,仰天倒下,眼中兀自残留着惊骇。
整个突袭过程,从第一支箭射出,到最后一个哨骑被夜枭扑倒补刀,前后不过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四个元兵哨骑,三死一重伤被擒。四匹战马受了惊,嘶鸣挣扎,但缰绳被及时控制住。
“打扫战场!快!”李云龙低喝,胸口微微起伏,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敌人。
徐达这时也从藏身处冲了出来,他带的人解决了外围可能的暗哨(并未发现),正好赶上收尾。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尸体拖到砖窑深处草草掩盖,血迹用浮土覆盖。缴获的角弓、弯刀、箭矢、皮囊(里面有肉干和盐)、以及最重要的四匹战马,迅速收集。那个肩窝中箭、被打晕捆起来的俘虏,嘴里塞上破布,被严密看管。
“有没有人受伤?”李云龙问。
“没有!就是老六胳膊被那鞑子临死划了一下,皮外伤。”徐达快速检查后回报。
“好!此地不宜久留,元兵哨骑定期会联络,这里失踪一队人,很快会被发现。”李云龙翻身上了一匹缴获的战马(动作有些生疏,但还算稳当),“带上俘虏和缴获,立刻去乱石岗与大队汇合!快!”
众人毫不拖沓,带着俘虏,牵着另外三匹马,迅速离开砖窑,朝着西南方向疾行。
当他们赶到乱石岗后与朱重八汇合时,天色已经大亮。看到李云龙等人安然返回,还带回了俘虏和四匹好马,朱重八和所有同袍军将士,都松了口气,眼中更是迸发出惊喜和振奋的光芒。
首战告捷!干净利落!零伤亡(仅轻伤一人)解决四个元兵精锐哨骑,还得了四匹战马!这对士气的提升,是巨大的。
“干得漂亮!”朱重八重重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又看向徐达、夜枭等人,眼中满是赞许。
“抓紧时间审问俘虏!”李云龙跳下马,指着那个被捆成粽子、面如死灰的色目人俘虏,“要快,要问出他们属于哪一部,任务是什么,联络方式,附近还有多少哨骑,主力大致方位!”
徐达会意,立刻和两个擅长此道的老兵,将俘虏拖到旁边一块大石后。很快,那里便传来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和含糊的吐字声。
趁着审讯的间隙,众人抓紧时间休息,检查装备,给马匹喂了点水和豆料(从俘虏皮囊里找到的)。缴获的角弓和弯刀被分发给几个箭法好、刀法精的老兵,替换下他们手中更差的装备。
约莫一刻钟后,徐达带着一脸凝重走了回来。
“问出来了。这四个是彻里不花前锋大将‘秃赤’麾下的探马赤军哨骑,负责巡查濠州至泗州官道以北二十里范围内的动静。他们每隔一个时辰,会向西南方向十里外的一个临时营地用响箭回报。如果逾期不报,营地会再派一队人来查看。”徐达语速很快,“俘虏说,秃赤的前锋大营,就在老鹳荡西北三十里的‘张桥镇’附近,约有骑兵八百,步卒一千余,正在等待后续主力汇合,同时派出大量哨骑,侦查濠州守军动向和周边地形。这附近五十里内,像他们这样的哨骑小队,至少有十几队。”
张桥镇!八百骑兵,一千多步卒!这还只是前锋的一部分!
众人听得心头沉重。敌人的兵力和机动性,远超预期。
“俘虏还交代,”徐达压低声音,“他们接到命令,要特别留意一支新近在濠州附近活动、可能装备杂乱、但行踪诡秘的小股部队,疑似是濠州军派出的精锐探子。若有发现,不必接战,立刻回报,自有大队骑兵围剿。”
李云龙和朱重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郭天叙!这一定是郭天叙通过某种渠道,将同袍军的信息泄露给了元军!他想借元军的刀,彻底除掉他们!
“好一个借刀杀人,一石二鸟!”朱重八咬牙切齿,眼中怒火升腾。
“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李云龙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快运转,“秃赤的大队就在张桥镇,距离咱们不足六十里。他们的哨骑网很密,咱们的行踪,瞒不了多久。俘虏逾期未报,很快会有新的哨骑过来查看。这里不能待了。”
“往哪走?”朱重八问。
李云龙的目光投向西南方,那里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和更远处的老鹳荡沼泽方向。
“往老鹳荡走!”他决然道,“那里地形复杂,不利于骑兵大队行动,咱们的步兵反而有优势。而且,按照原计划,咱们的侦察目标就是老鹳荡一线。现在既然敌人主力在张桥镇,老鹳荡反而是相对空虚的地带,更适合咱们活动。更重要的是,要避开敌人哨骑主要的搜索方向!”
“可俘虏说,敌人正在重点搜寻咱们这样的队伍……”赵大有些担忧。
“正因如此,老鹳荡才更安全。敌人会觉得,咱们不敢往他们眼皮子底下钻。”李云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叫灯下黑。立刻出发,抹掉所有痕迹!这个俘虏……”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色目人。
徐达做了个下切的手势。
“处理掉,和尸体埋在一起,尽量隐蔽。”李云龙道。
“是!”
队伍再次行动起来,比之前更加谨慎,也更加迅捷。四匹缴获的战马,两匹用来驮运部分物资和伤员,两匹由最擅长骑射的教导队员和夜枭骑着,在前方和侧翼充当游骑哨探。
处理完俘虏和痕迹,同袍军百余人,如同一群沉默的狼,调转方向,朝着西南方那片笼罩在晨雾和淡淡凶名中的老鹳荡沼泽,快速行去。
初升的朝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荒芜的大地上。而更远的前方,是未知的凶险,和一场注定更加残酷的猎杀与反猎杀。
但经此一役,同袍军这把刚刚磨利的刀,已真正嗅到了血的气息,也清晰感受到了来自背后和前方的、刺骨的寒意与杀机。
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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