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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小家伙，我敢保证，这里面一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顾安拿起茶几上的纸张，一张张翻过，和罗威尔带来的文件没有一字差别。
看来，罗威尔家族目前能动用的只有这些。
不过，够了。
对于这样的老家伙，顾安并不想耍心思，直接翻到废铁那一页，“我想和你达成废铁售卖的买卖。”
罗威尔·曼斯吧嗒着烟斗，“小家伙，你的眼光和对待罗威尔一样毒辣。”
“眼下，你们国内很缺铁吧。”
顾安并不避讳，“是，你们开出那么多的条件，哪样又不是精心考量过的呢。”
“罗威尔和我说过，在你们国家，皮卡的发动机坏了，都可以归为废铁来卖。”
“这样好了，我先订购十台废弃的军用皮卡。”
罗威尔·曼斯深深打量顾安，“小家伙，你太贪婪了。”
“生意人就这样。”顾安两手一摊，“不贪婪，怎么配当一个合格的生意人？”
“再说了，我和你做废铁生意，巴掌大的废铁都得两三斤重，你总不能让我的人背着几块铁回去吧。”
铅灰色的眼瞳复杂起来，淡淡的烟雾浮在苍老的面容前，又被屋顶的风扇吹散。
罗威尔·曼斯竟然觉得自己看不透年纪轻轻的顾安。
他嘴上标榜自己是个贪婪的生意人，却愿意为了救安娜付出很大的代价，哪怕食物腐烂了，都不出手。
这才不是生意人。
“我能问一下，安娜长官，在你眼中，有价值嘛？”
顾安没想到罗威尔·曼斯会这么问，想都没想，摇头道，“没有价值。”
“没有价值？”罗威尔·曼斯每根皱纹都写满了疑惑。
“我的意思，安娜在我心中是无价之宝，她是没办法用物质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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