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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
何为国的笑容凝滞在脸上，光洁的脑门冒出细密的汗水，他失声道，“你看的懂？”
“对啊。”顾安指着开头第一个俄文，“这个，我认识的，也只认识这一个。”
“哈哈哈哈...”何为国笑的很大声，整个办公室内都回荡他的笑声。
很快，萨瑞尔也跟着他一同笑起来。
顾安知道，笑声里，是两人掩饰尴尬，心虚以及劫后余生的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
刚才的那一瞬间，顾安清晰感知到何为国的身体是僵直的。
“臭小子，会就会，不会就不会，千万不能不懂装懂啊。”何为国好心提醒顾安，“你年纪还小，真不懂，有大把的时间去学。”
“年轻的资本就是不怕犯错，更何况，还有我这样的老人在一旁教你，你放心好了，最多三年，你就是妥妥的老江湖！”
顾安眉开眼笑，对着何为国抱拳，“那就谢谢何爷爷了。”
何为国对着合同努努嘴，“签了吧，我保证没什么问题的。”
顾安接过萨瑞尔递过的钢笔，在合同上规规矩矩写下‘顾桉’两个字。
何为国不经意间长呼一口气，看着顾安的笔迹还夸赞道，“臭小子，字写得不丑。”
“合同签订了，那就把货物检查称重交给萨瑞尔吧。”
顾安眉头微皱，“那么急？”
“之前货物烧了几千斤，昨天才刚收，总共不到三千斤的货物，卖不了几个钱啊。”
何为国有一丝懊恼，“才这么点啊。”
顾安两手一摊，“对啊，何爷爷。”
“要不您看这样好了，萨瑞尔来收货的时间是他和刘家约定好的，既然和我达成了合作，把时间重新改一下吧，三千斤的货物确实不值得他带走。”
“行吧。”何为国无奈看向萨瑞尔，“萨瑞尔先生，具体的情况您也知道的，和我..顾安的合作就往后推几天，三天后如何？”
“不过您既然来了，也不会让您白来，咱们好好合计一下刘家对您的赔偿不是。”
“哈哈哈，好。”萨瑞尔点上一根雪茄，“和你合作很愉快，何！”
顾安识趣起身，“那何爷爷，我继续收货去了。”
“嗯，去吧，我得打个电话给老王，夸赞他找了一个好孙女婿！”
顾安关上办公室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烟消云散。
......
回到住处，顾大同来了，坐在院子里吃西瓜。
他一直记着顾安的话，每次来，皮卡都停在了小镇外面。
穿着白色的背心，脖子上挂着毛巾，汗水顺着粗糙的下巴不停往下滴。
“小安。”顾大同见到顾安，三大口吃掉手里的西瓜，西瓜皮放在桌子上，“我现在从于怀镇回小镇，到时候路过野猪山，有没有什么要说的话？”
“叮嘱她们吃好喝好就行，其它的没什么。”
“好。”顾大同看着黑了又瘦了不少的顾安，笑着道，“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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