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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探微,做人不要再过分。”甜沁忍耐到极点。
他洋洋洒洒,“哦?你不喜欢被介绍,就喜欢被藏起来的?”
“你……”甜沁语塞,瞪着杏眸。
他总说这样无礼的籍口。
“我没有这样说。”
“傻子。”谢探微目光幽幽,看她看得极慢,深奥如山间湖泊。
他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即便墨色笼罩的府中,她也离开他身畔三寸的机会。
甜沁恨愤至极,无可奈何,如一滩认命的死水跟着谢探微走。
谢探微倾身靠着甜沁,黏黏糊糊挤在一起,跟不会走路似的。他今夜似乎很愉悦,在物我同春门口月色粼粼的湖畔,吟咏了一首风流的诗。嗓音迤逦,抑扬顿挫,绵绵不绝,使听诗本身成为一种享受。
这握着她的手,不单是最漂亮的手,最会医术的手,同样也是天底下最会写文章的手。他当真全能。但是对于甜沁来说,他会的东西越多,她逃离的难度便增强一分,直到蛛网完全把她束死。
月儿虽然明亮,照不亮府中的黑暗。
第92章忏悔:不是跪佛,而是跪他。\n
甜沁被挟持至物我同春,至一陈设严洁精致的厢房,花窗青瓦,十字海棠式雕镂的门窗,古雅朴拙,阴阳平衡,碧纱橱和垂幔打造了独一无二的幽微氛围。
八仙桌上正摆着酒菜和美酒,摆了两只杯盏,显然为她而备。
谢探微从不让她喝酒,今夜的例外让她嗅到一丝危险。正如晚翠所说,被带到这种地方不退一层皮休想离开。
甜沁心生恐惧,试探问:“姐夫还要用宵夜吗?”
谢探微拨了拨她被夜风缭乱的发丝,道:“如此良辰,不小酌一杯岂不辜负。”
细看桌上摆着蟹黄酥和金丝卷,各色蜜饯,小食,汤饮。以往每每甜沁在席面上都吃不饱,回房还让朝露和晚翠给她偷偷加餐,这等隐秘细节竟也被他知悉。
还记得今夜是咸秋的宴,良夜合该咸秋与他共度,谢探微却和她混在一起。
反正也气不死咸秋,甜沁早熄了争宠的念头,对谢探微的接近只觉棘手。
“我不会喝酒……”她嗫嚅。
谢探微领她在桌畔坐下,甜沁使劲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推诿道:“甜儿酒量浅,姐夫以前从不让我饮酒,今夜也算了吧。”
“我在你身畔便无妨。”他不让她饮酒因为酒后容易乱性,她会被欺负,被揩油,乃至于被别有用心之人夺了清白和婚事。但物我同春绝对安全,她可以破例饮酒。
谢探微垂睫给她斟了一杯,醇如流动浆液,忽闪几点烛光,清冽不辣,酒香缭绕。又给自己斟了杯,窗牗半掩半开,窗外一轮硕大浑圆的月,菱窗墨色淡,透着鸭蛋青色。
“请。”
甜沁踌躇接过了酒盏,瓷上画着绀蝶和晴山蓝。抿了一小口,舌头便辣得不行,疲惫的身体活络起来了,恍惚记得上次饮酒还是在余许两家的订婚宴上。
谢探微亦饮了口,目光沉静地盘落在她严严实实的高领上。
捂得那么死,也不知道提防谁。
他不点破,弥漫着渊渟岳峙的窒息感。甜沁如坐针毡,千钧巨石悚栗压于头顶,让她竟有些后悔穿得严实,此地无银三百两,反惹来他的盘问和凝视。
她掐紧了掌心纹路,惴惴将酒杯放下。酒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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