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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蛮蛊要至亲之人才能做引子以命换命,因此它斩的就是血脉亲缘。
不止是他,他的父亲同样难有子嗣。
但现在,薛桃怀孕了,他要当爹爹了。
谢琂颤抖着手,缓缓搂住薛桃的腰肢,目光盯着她的小腹根本没有办法移开。
薛桃也不急,她布满泪痕的小脸露出个浅浅的笑容,然后将额头抵在了谢琂的颈窝,也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来。
“公子,你别怕,孙大夫将你的病都告诉我了。那夜如此严重的情况并不是经常出现的,所以会不会是有什么刺激了公子,才导致你突然发病的呢?”
“我视公子为夫君,为天地,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想与公子共同进退,我想这个孩子也是一样的。所以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公子可以不要推开我吗?我们一起去找解决的办法,好吗?”
“公子,你有我在,也有孩子在呢,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薛桃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稳稳地扎进了谢琂那层厚厚的壳里。
谢琂低下头,看着薛桃那张娇媚漂亮的面容。
她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脸颊上那道红痕还没有完全消肿,狼狈极了,却又好看得不像话。
而双盛着水光的、微微泛红的眸子里,盛着一股谢琂无法言说的温柔与坚定。
谢琂一阵恍惚,心中因为薛桃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琂低头轻轻吻住了薛桃的唇。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此刻只想亲亲薛桃——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表达欢喜。
自从中蛊毒后,谢琂好像再也没有像现在这般高兴过了。
而薛桃很快也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她轻轻笑了声,搂住谢琂的脖颈主动回吻起来。
日光缠绵而温暖。
他们的身躯相拥在一起,像是本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就在二人温存了会儿后,北辰敲响了房门:“公子,大夫到了。”
谢琂连忙让寻来的大夫给薛桃把脉看伤,好在结果不错,薛桃的身子并无什么大碍,脸上的划痕好生养几日,也不会留疤。
谢琂这才彻底安心下来。
而另一边,望云阁上的乱子彻底平息,但这事远远没完。
——
元善寺,客堂正殿。
薛桃与谢琂到的时候,元善寺的主持正在审问负责望云阁护栏修缮的僧人。
前来回话的是一位名叫慧明的僧人,他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瘦小黝黑。
前几日净檀又被主持安排了下山采买的活儿,所以望云阁护栏处的修缮维护就交给了慧明。
“慧明,护栏修缮本该是你负责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你可知,今日差点就出了人命?”主持质问道。
慧明站在堂下,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惶恐:“主持明鉴,我……我当真不知那栏杆为何会松动啊!前几日我修缮完护栏后,净檀还检查了一番,都没什么问题,那榫卯应该也固定的好好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今日就不见了......”
净檀双手合十,微微欠身,也站出来为慧明作证道:“是啊,师父。昨日弟子在阁楼上扫洒,还特意看了那几处的榫卯,都是紧实的,木楔也在。若真有松动,弟子不会看不见。”
“恐怕这榫卯是今日被人破坏的......”
这话一出,客堂里安静了一瞬。
主持捻着佛珠,满脸惶恐之色:“阿弥陀佛,竟有人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般有损德行之事?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许知霏坐在许知雪身侧,手指绞着帕子。
听到这话,她也后怕地开口说道:“该不会是有人妒忌元善寺的香火旺盛,要给元善寺使绊子吧?”
“毕竟要是有人真的在望云阁上失足落崖,日后何人还敢来元善寺烧香拜佛呢?”
许知霏这话显然是在误导大家,她将护栏松动针对的对象,从具体的某个人扩大到了整个元善寺。
毕竟今日的事情没成,许知霏十分害怕会有人怀疑到她的身上。
许知霏这话一出,净檀是第一个反驳她的:“云鹤山方圆几十里,唯有元善寺一座寺庙。”
“其余最近的寺庙也在百里之外,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谈不上什么香火之争。”
“况且元善寺从不举办庙会,不收香油钱以外的布施,更不与任何商贾往来,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旁人眼红嫉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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