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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子说的是,那我们一会儿安府见了。”安举元见沈怀观态度缓和,于是拱手抱拳道,“不过顺王殿下的身份还请沈世子莫要宣扬,毕竟顺王殿下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此事......”
“这是自然。顺王殿下的私事,我等岂敢妄加议论?”沈怀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安举元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宅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接亲的队伍早已走远,连最后一抹红绸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街巷恢复了平日的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孩子蹲在地上捡哑炮,叽叽喳喳的,像一群觅食的麻雀。
然而沈怀观站在原地望着安举元离开的背影,却久久没有动身,直到他身边的小厮上前唤他,他才撩摆踏步离开,只是脸色再不见刚来安府时的温和从容。
——
另一边,喜轿内。
花轿沿着正街地走着,轿夫们喊着号子,气势汹涌但步子稳当,没将喜轿内的人晃到半分。
轿帷是厚实的红绸,将外头的喧闹隔绝了大半。
只剩隐隐约约的锣鼓声和鞭炮声透进来,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红盖头还蒙在薛桃头上,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侧的软榻微微下陷——是谢琂也坐进来了。
谢琂的身子不好,不方便骑马,所以二人一同乘喜轿回府。
虽说不合常例,但薛桃与谢琂既无高堂长辈在此,又无家族规矩束缚,自然也不会有人置喙。
谢琂坐到薛桃身边后,他的手臂刚好贴着她的手臂,隔着两层大红吉服的料子,薛桃亦能感觉到谢琂的温热体温,像春日里晒过太阳的被褥,暖融融的。
谢琂的手指伸过来,捏着盖头的一角,轻轻一掀,那一片朦胧的红便从她眼前褪去了。
“呼。”
薛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她整个人顿时都像是活了过来,还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
懒腰伸完,薛桃侧过头,正好对上谢琂那双温润的桃花眼。
他正看着她,嘴角弯着,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宠溺与得意。
大红吉服衬得他面色比平日里红润了些,清隽的眉宇间那股病弱的苍白被喜气冲淡了几分,整个人像被暖阳照透了的玉,温润而明亮。
“可有累到?”谢琂一面低声问道,一面从轿内的矮几下方提出一个食盒,打开后里面满是精美可口的糕点,“常嬷嬷出门前让厨房备下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可以先垫垫肚子。”
薛桃当真是有些饿了,于是便捏起了一块桂花糕,边吃边说道:“夫君,今日出阁之前沈世子来了,他说是来送新婚贺礼的......那贺礼好像是什么玉如意,还是宫中御赐之物,通体剔透,唯独中间有一抹血色。”
“我瞧着那玉如意总觉得有些不吉利,所以没收。”
“夫君,我这样做可妥当?”
【哟,女配居然直接把这事告诉顺王了,看来她这心思还全在顺王身上了?】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这事不该藏着捏着吗?她与外男相见,怎么好意思让顺王知道?】
【现在坦白还是聪明,毕竟顺王派了暗卫保护薛桃,薛桃见过什么、做了什么事,顺王基本上都知道,她自己坦白,远比顺王从暗卫嘴里知道的好。】
薛桃自然是猜到了沈怀观是谢琂故意放过来的,否则在安府,沈怀观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地进来?
她也不知这是谢琂对她成亲前的试探,还是他单纯想让沈怀观在安府就见到自己、知晓自己的身份,好叫他知难而退,莫要在喜宴上丢人。
然而谢琂听到薛桃对那玉如意的描述时,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显然是知道那玉如意的来历不好。
“不,你做的甚好。”谢琂又为薛桃斟了一杯温水,怕她吃糕点噎住,“御赐之物金贵万分,万一保护不好还要惹上麻烦,这等东西不收也罢......不过沈世子竟是比我想的还要大方,这样的东西都敢直接送人。”
“夫君,我与沈世子可是清清白白的。”薛桃嚼完最后一口糕点,抱着谢琂的手臂就贴了上去,“你可不能多想!”
“我自是信你的。”谢琂伸手用指腹蹭了蹭薛桃嘴角的糕沫,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今日之后,他定会安分下来的,放心吧。”
【妈呀,男主怕是安分不下来吧,这会儿人都已经马不停蹄地去接罗锦书,就等着在大婚现场拉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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