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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舒沉默了。
她没想到周聚昌是真的能一次读两本书。
而且还能提出一个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问题。
“相公，这两本书我只是浅显的明白一点道理，但一本是圣人考虑的事情，一本是君主考虑的事情，奴家是真不知道有何共通点！”
周聚昌着实没想到柳云舒还真的看过这两本书。
他更加好奇柳云舒究竟是什么身份背景了。
能读书的女子可不多，尤其还是在这种女子被任意分配的朝代当中。
“娘子，圣人考虑的事情是跟人有关，君主考虑的事情也是跟人有关，二者可是共通的啊！”
周聚昌的这话让柳云舒瞬间明白过来。
“相公可是说圣人教化我们，君主管理我们，实则他们都是一样的，无非是想要控制我们？”
柳云舒这见解让周聚昌一懵。
但不得不说柳云舒的这个答案也是无比大胆的。
“娘子果然聪明，为夫都自愧不如了！”
望着周聚昌那眼神里的一抹欣赏，柳云舒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但心里却是甜甜的。
能被男人认可的感觉，真好！
“都是相公提示的好，奴家什么也不懂的！”
“谁说的？娘子能知道《周易正义》已经强过九成九的女子了！”
“更不用说娘子还如此聪慧！”
说话间周聚昌便把《尚书正义》递给柳云舒。
面对周聚昌递过来的书，柳云舒有些惶恐的看着周聚昌。
毕竟这年头，书对于读书人那跟命根子没什么两样。
“相公这是何意？”
看着柳云舒那美眸当中的不解之色，周聚昌笑着道：“我观娘子也是爱读书之人，这本书娘子可以去读读，说不定还会有新的见解呢！”
“相公，她们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难道你就没这种看法？”
周聚昌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瞎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是让女子无才，而是说女子拥有才懂的隐藏，不彰显，这才是好的德行！”
“女子若真无才，那相夫教子这种成语怎么来的？”
“一个无才的女子，怎么可能相夫教子？”
周聚昌这一番话让柳云舒跟一旁的陈如燕着实没想到。
哪怕刚刚起床的姬如雪也是被周聚昌这番见解给震撼到了。
因为她们三个一路走来，遇到最多的便是女子无才便是德，选胖的，选腰粗臀大的，选皮肤黑点的……
而像她们这种瘦弱的，基本上那些人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更不用说她们还没暴露出来读过书这件事。
若是被知道了，恐怕更是没人敢要她们。
因为要了她们，就仿佛是要了灾星一样。
但今天听到周聚昌这一番话，三人却是有种拨开云雾见晴天的感觉。
“相公，你说的这些可是你们读书人的理解吗？”
“额，这是为夫的理解，至于是不是其他读书人的理解，我可不敢保证！”
周聚昌可是太了解读书人了，别的本事没有，瞧不起女人的本事可不少。
甚至他们做的诗词里面，女人基本上都是货物，玩物的方式出现。
但作为一个过来人，他丝毫没有小瞧女人。
哪怕眼前这三位美娇娘，他也是没有小瞧，而是认真对待。
“相公跟其他读书人不一样，相公说的让我们姐们三人知道自己选择的是最为正确的！”
“相公，我们三人能嫁给你，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柳云舒说完，便是对着周聚昌深深的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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