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再等等,我不敢再冒险,以后有的……有的是时间。”
赞云把手从毯子下面拿出来。
安颐不满地叫了一声,神情暴躁,不留情地咬他的舌头,咬得他肌肉惊跳。
他想起春天里,楼下巷子里那只整夜吱哇叫着的猫,他拒绝不了她,明知道不对,也由着她,像那些溺爱孩子的父母,毫无原则,只要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给她摘下来。
他哄着安颐放开自己的舌头,扔掉手里的毛巾,在她身边躺下来,在她耳边哄她:“点到为止,不能过头。”
安颐把他推倒,看见他喘得胸膛上下起伏,脖子上有青筋突突跳着,她看见他脖子上浅浅的两圈颈纹,觉得性感极了,低头把嘴唇贴上去,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弹性,他的喉结快速地吞咽了两下。
她把身上碍事的毯子远远扔开,把自己暴露在赞云的眼前,拉起他的手去了险峻之处,问:“赞云,你从前见过吗?”
赞云的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雾,他的手很忙,手背上的血管突突跳着,棕色的皮肤在雪白上面团上翻滚。
他摇头。
安颐看着在阳光下这让人血脉偾张的场景,看着他忙碌的手,问他:“好看吗?”
赞云忍到极限了,他从嗓子里吼了一声,猛地起身把安颐掀翻压到床上,切着齿说:“我先弄死你,我迟早死在你手上,你不用刀,只要拿这东西就能弄死我,我把她咬下来,藏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能见。”
他话音未落,一粗一细,一长一短的喘息声在屋里响起,外面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来,吹动树梢上的叶子随风摆动,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向后。
“痛得厉害吗?”有人压着声音问。
没听见有人回答。
那起伏的背脊像连绵的大山,汗随着肌肉流进背脊沟里。
这是一个漫长又炎热的下午,屋里的汗没有干过。
第七十四章你费婆娘
赞云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房间,放在他的床上,安颐的脑袋一粘枕头就意识全无。
赞云的床上铺着一条淡绿色的纯棉床单,看来很清爽,枕头也是同色系的,铺得工整整洁,突然之间,这中规中矩的的床上出现了一团雪白柔软的东西,她微微张着嘴,嘴唇的颜色像楼顶上的玫瑰花瓣一样,脸颊上还留着没来得及消退的红晕,她的脸压在还带着他的气味的枕头上。
赞云看着觉得心神荡漾,这些都是他的,他的床上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他的,他有点不敢相信。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又怕吵醒她,手掌悬在安颐的脸上,她的呼吸打在他的手心上,让他觉得有点痒,她的呼吸都让他充满了惊奇,像他对着自己捏的泥娃娃吹了一口气,那娃娃居然会呼吸了,他充满赞叹,对他来说这个人像一个未知的世界,他的手悬着久久没动。
这是平平无奇的一天,阳光灿烂,温度有点高,外头知了“滋滋”地叫,街上基本看不见一个人影,露台上的绣球耷拉着脑袋,楼上工作台上的手表拆了一半,然而,赞云的人生彻底被改变了,像冰遇到了水,木头遇到了火,他永远不会回到从前了。
他走出房间,把房门轻轻带上,看见夕阳正透过客厅的玻璃窗染红窗前的桌子。
他先去了隔壁把床单换下来,手搓了污渍,连着安颐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然后下楼去了厨房,站在夕阳照亮的窗户前准备晚饭,他哼起了一个旋律古怪的小调,歌声在洗菜的水流声和切菜声中时不时飘出来。
周凯给他打电话,问他送菜的事,说完了,问了一句,“你今天中邪了?被哪个女鬼附身了?说话那么……肉麻呢。”
赞云这才意识到他一直在咧着嘴笑,他习惯了跟安颐说话的声音一时没转换过来,他这么一想自己也觉得好笑,笑出了声。
周凯叫了一句,“擦,你别吓我,你是不是真中邪了?你说说咱俩怎么认识的?
𝓑 Ⓠ ⓖe . 𝘾 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