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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好听多了,也能劝住太子,全了许良娣的心意。小宦官不由面露喜色,朝许良娣深深一揖,道:“奴明白了,谢良娣体恤!”
许良娣摆了摆手,由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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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晏明杨的乳母邹氏避着宫人,自顾去见了皇后,将白日里的波折一五一十地全和皇后说了。
邹嬷嬷最后探问道:“方氏这回不止是禁足,是被锁在房里了。大公子养在她那儿,只怕真有些不妥?”
皇后睨她一眼,思索道:“你若不忍心,本宫也可以另给他寻个去处。”
邹嬷嬷垂眸摇头:“奴婢只为圣人办差,对旁人没什么不忍心的,只怕这事传出去不好听。”
皇后无声地沉吟着,回想太子妃白日里差人来禀的事。那时候她手头实在是忙,一心二用地听了一耳朵,也没留意,现下听邹氏说起后续的波折才又想来,便问邹氏:“方氏在太子妃跟前到底怎么说的?你在不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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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氏道:“奴婢不在场,但细问了方奉仪身边的几个宫女。”说罢将白日里的经过与皇后说了一遍。皇后听了,见与太子妃所言一致,冷笑道:“那就不必怕旁人说什么闲话了。方氏一心要给这个儿子谋前程,我们岂能不防着?现下将他们一同关起来也是正理。”
邹氏一想也对,安然道:“圣人说的是。”
邹氏告了退,过不多时,先前忙于廷议的皇帝回了寝殿来。他还没用晚膳,这几日又实在心烦,便也顾不上什么礼数规矩,只说让宫人煮碗面来。
面很快就送来了,配着十数样浇头。皇帝风卷残云地吃着,皇后将东行宫的热闹尽与他说了,皇帝忙里偷闲地瞧了她一眼:“明杨还小,不然还是搬出来?”
皇后不咸不淡地挑眉:“你若不忍心,你自己下旨去,反正我心里没他这号人,想想阿瑶当初的委屈我都来气!你也别说他年纪小,前阵子怎么骂岁祺岁欢来着?我是对他心疼不起来。”
“当我没说。”皇帝摇摇头,也无所谓。
皇后正了正色:“我倒觉得咱们该多想想,方氏那话什么意思?”
皇帝:“什么‘什么意思’?”
皇后说:“她说她有法子保住太子的位子,她有什么法子?”
皇帝皱了皱眉:“她这人说的荒唐话还少吗?你还信了。”
皇帝这话自是有道理的,但皇后不安心。她从榻边起身,趿拉着鞋子踱到皇帝对面坐下,道:“前阵子咱们双双抱病,虽是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什么,但我这心里总不安生。方氏是江湖上的人,江湖上多的是咱们没见过的东西,我们且留个意再说。”
皇帝凝神不语。
百余年来朝堂与江湖互不干扰,看似都在守规矩,但实际上是因双方都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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